沉不住气。”
“不过是个小角色,找个机会除掉便是了。”
皇后淡淡开口,连一个眼神都并未给淮徽。
淮徽有了皇后给的底气,一下子就舒心了几分。
“母后,若不是有昭寻哥哥护着,我早就除掉这个贱人了。”
“您到时候会帮我的是吗?”淮徽带着希冀的眼神望着皇后。
皇后回头看了一眼淮徽:“若是需要本宫动手,你便不要来见本宫了。”
淮徽咬了咬牙:“女儿知道了,母后。”
“本宫日后不希望再看见你如此。”皇后冷哼一声:“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本宫的女儿。”
“是!”淮徽给皇后施礼后便退了出去。
冗长的宫道上,淮徽单薄的身影显得十分凉薄。
侍女扶着她:“公主,为何皇后娘娘这次不帮咱们了?”
“难道她不是最宠爱您吗?”
淮徽嘴角微弯,有些苦涩:“我毕竟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她将我养在她身边,也是为了她自己的后位罢了。”
淮徽的目光微暗,眼底划过一抹杀意。
“去给本公主查查姜蝉衣这个女人的底细,以前还真是小看她了。”
顾府。
姜蝉衣养了好几日内的伤,次次上药都是顾昭寻亲自为之。
虽然她一直以为顾昭寻如此是为了维系他们之间的利益关系,却还是对他的细心多了几分难得的好感。
这日清晨,姜蝉衣早早便醒来,周身的疲惫也都消散。
仿佛获得了新生一般。
晨光熹微,她伸了个懒腰。
算着日子,今天是给顾昭寻做药引的日子,这一剂药喝完,他身上的余毒应该也解得差不多了。
姜蝉衣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转身进了屋子。
莺儿瞧着小姐对子那么狠,一刀子说下就下,深深皱了皱眉头。
“小姐,您对侯爷真是太好了,希望侯爷能明白您的心意。”
姜蝉衣没有理会莺儿,这丫头总是把原主的话放在耳边。
想来原主对顾昭寻当真是痴心一片了。
姜蝉衣把装着血的碗递给莺儿:“你把东西送过去吧,我就不去了。”
“小姐,您亲自送过去不是更好?”
姜蝉衣摇摇头,她可还有正事要做。
现在自己的伤养好了,就要早点谋划出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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