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敛起得咬牙:“我是你爷爷!”
南宫誉的脸色冷了三分,而周边的人也倒吸了一口冷气:“顾家二公子真是敢说啊。”
“也就只有顾家人敢和丞相府的人硬碰硬,今日这场面可难得。”
南宫誉素来是要面子的,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教训教训顾敛,搓一搓顾府的威风。
让顾昭寻知道这京城中哪家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对了,你哥呢?你素来是顾昭寻的狗腿子,今天怎么不把你哥叫来?”南宫誉嘲讽顾敛,神色自如许多。
就连看戏的姜蝉衣也觉得南宫誉此人心思深沉歹毒,他这是故意激怒顾敛,让其难堪。
顾敛虽说性子急,却也知道南宫誉在故意给他下套,等着拉顾家入水。
“你别在这和爷废话,你今儿要是不给爷道歉,有你好果子吃?”
南宫誉见顾敛不上当,脸色沉了几分:“顾敛,你觉得我会怕你?”
见势越闹越大,老鸨子也不敢来劝架,毕竟这两家是京城风头最盛的高官贵族。
“来人,给我上!”顾敛越想越气,直接派人冲了上去,兰华楼内乱成一团。
姜蝉衣无意间瞥见南宫誉的手下手底下藏了刀子,神色微敛:“这人怎生不讲武德!”
人间的事,她也懒得管,终究是怜悯心作祟,姜蝉衣假装摔倒,拉住准备对顾敛捅刀子的人。
两人双双摔倒地,惹得南宫誉注意到她:“你是什么人?”
南宫誉微挑眉,眉间带着杀意和戾气。
姜蝉衣爬起来,想起自己现在是男装,故意背对着顾敛:“对不住对不住,刚才太害怕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与此同时,一个不怕闹事的人故意起哄:“三少爷,方才我听见这小子说您命不久矣。”
姜蝉衣猛地回头看向说话的人,那人却躲在人群销声匿迹。
“可恶,方才就不应该多嘴!”姜蝉衣心中懊恼,抬头正对上南宫誉那吃人的眼神。
“来人,把他给我绑了先!”
场面上的主角忽然变成了姜蝉衣,众人纷纷看向她,面露出可怜又好笑的神色。
顾敛盯着姜蝉衣总觉得这人在哪里见过,不过方才她既然救了自己,不管是无心还是有意,看不上南宫誉,就是他的兄弟!
“我看谁敢动我兄弟!”顾敛一把扯过姜蝉衣的衣领,姜蝉衣一个呼吸停滞,差点没被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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