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冶王府满门反叛之罪?”一个小小婢女哪里有那么多的心思,她只怕连累王府,登时不敢动弹,只是望着郡主掉眼泪。
另一边太子已将昭华按在了桌子上,捂上了她的嘴森然冷笑道:“你从头到尾都忘不了穆岁寒是不是?你假意亲近我,只想让我觉得你不安好心疏远你是不是?”
昭华脑中“轰”地一声,她没想到这些穆岁寒都看出来了,她心中一阵慌乱,暗想栾皇后和栾相定然也知道了,她正忧心怕栾家已经想出了对付他们家的主意,穆长寒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道:“我已对你一再忍让,是你自己太过分了!管你心里有没有穆岁寒,总之本宫要定你了,你永远都是本宫的人!”说到这儿他突然冷笑道:“欺负本宫欺负了那么久,害得我在父皇母后甚至是下属面前都抬不起头来,如今本宫向你讨回,也不算欺负你!”
他说话间,突然低头靠近昭华,似是要去亲吻,昭华蓦地花丛后,竹从里跳出一人喝道:“殿下住手!”
太子近身的侍卫只有一个人,见来者不善,太子只好停了下来道:“你是何人,也敢扰了本太子的雅兴?”
来者正是岳临,昭华见师父来了正要求助,刚要张口便被太子捂住了嘴,但听穆长寒冷笑道:“本宫是太子,有皇后和栾丞相为本宫撑腰,你以为还有谁能救你?”
岳临皱眉道:“太子殿下,这青天白日在别人家里欺辱良家女子,这算得何等雅事!太子身处高位,岂能做出这等恶事,太子的行径,与山匪乱贼有何异?”他声音洪亮底气充沛,口气也十分严峻,口中虽无一字是脏话,却字字都是在骂人。
穆长寒见这人五官端正,年纪虽大,但是剑眉星目,仍可称得上是丰神玉朗。他海下一绺青髯,精神健旺,纤腰乍背,穆长寒瞧得出来这是个练家子,只是眉宇间神气有一股书卷的清气,便知此人能文能武,不同一般,自己这回遇见了一个硬茬子,当即面带愠色:“你是何人,敢骂本宫是贼?”
岳临昂然道:“小人是府里的教头,在园中练武,不想遇见了太子殿下和郡主。在下来劝说殿下的,不敢辱骂太子殿下。”
太子冷笑道:“本宫说你是辱骂,你就是辱骂,快快走开,不然本宫就冶你的罪!”
岳临道:“小人今日敢孤身来阻拦殿下,便已经是什么都不怕的了。这世上少一的小人这样的人没什么,但小人临死之前必得尽全力劝说殿下,免得殿下犯错,殿下若是不答应,小人就算是动武,也要拦住殿下的。小人不喊别人,已是给足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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