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垂头不敢言语。
谢瑶姬暗自看了眼萧衍的神色,便垂着眸咳着,看不到眼底的情绪。
“萧衍,我来给伯母看看!”云卿走过来道,幽深的目光落在谢瑶姬身上。
萧衍颔首,起身让开,云卿便坐下给她诊脉。
“卿儿,又要麻烦你了!”谢瑶姬抬眸看她,虚弱的笑了笑。
“为病人医治是大夫的职责,不麻烦!”云卿淡淡道,语气疏离平淡。
深谙她性子的萧衍一听,诧异的看了看她。
以他对云卿的了解,她客套也会称呼谢瑶姬一声伯母,可她刚说的话分明带着疏离,好似看诊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萧衍压下心头的怪异,沉静的站在旁边等着。
片刻,云卿收回手,“夫人的脉象……”
她忽而一顿,直勾勾的看着谢瑶姬。
被她幽深的目光盯着,谢瑶姬放在一侧的手不自觉握紧。
难道这丫头发现了?
她心里紧张,但表面看不出丝毫破绽,反倒苦笑。
“是不是没救了?卿儿,我这残破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你和阿衍也别白费心思了,能活一日是一日!”
萧衍眉头一皱,宽慰她,“母妃,您别多想,有卿卿和秋姨,您不会有事!秋姨已经去寻药,等她回来,您便能好起来。”
话落,云卿也道:“夫人多虑了,我想说的是,夫人脉象很好,只是被困在地牢多年,身子骨难免会比较弱!”
谢瑶姬脊背微微一僵,对视着云卿,眼中的冷芒一闪而逝。
明明她将脉象变的杂乱,让身体看起来更加虚弱,这丫头为何要如此说?
“既然夫人这两日咳嗽不止,那我明日给夫人开点润肺止咳之药。”云卿一脸的平静,起身走到萧衍身旁。
谢瑶姬看着她,在她脸上看不出异样之色。
难道是她想多了?或许这丫头医术并没有阿衍说的那么好。
不对,这丫头能得到廖秋霜的肯定,必然有过人之处。
那就是,这丫头藏的深,没让她看出任何破绽,所以故意那般说!
“母妃?”萧衍见谢瑶姬一直盯着云卿看,不由唤了声。
谢瑶姬立时拉回思绪,若无其事道:“对了阿衍,母妃刚听说刑房失火了,那他们……”
一瞬,她眸光黯然,面带伤色,没有说下去。
萧衍知道她要问什么,只吐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