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丢给他处理。
“来了。”他喊完以后站起来对柔儿说“帮帮哥哥的忙,最迟后天给你们弄二十斤黄牛肉回来。”
“成交,我先在厨房烤烤火,你去吧。”
回到屋里,问花凝霜“娘子,白姑娘还好么?”
“她说自己没问题,反正我已经擦完了药,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走到白翩翩身边说道“白姑娘,你要不要去妹妹屋里睡一宿?”
她抬起头,笑着道谢“那就打搅了。对了,赶不走你们,万老爷不会善罢甘休的,不是解决我就可以,他会以房契在他手中为由抢房。”
花凝霜克制住心中的怒火“我们可有他写的收据,白纸黑字。”
“是与不是,都不是我们小老百姓说了算,他倒打一耙,说你们逼他写下收据,又或者说你们造假。官老爷咬定你有罪,百口也莫辩。”
南宫暮忍无可忍,再也不忍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对我怎样。白姑娘,你能自己走过去吗?”
白翩翩尝试着站起来,看她痛苦的表情,不忍让她自己走去,他只好说道“你抓住我的手臂,我带你过去。”
“好,谢谢。”她感激的笑了笑。
柔儿正在屋内等着人,床上有两张被子,省的夜晚抢被子盖,而且对陌生姑娘,不习惯。
送完人又打道自己屋,花凝霜坐在床上等他,看到他回来,说“那个姑娘浑身是伤呢,又不愿意说原因,我就没有再问。”
南宫暮坐在床沿脱鞋子,赶紧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和她聊“柔儿她说白姑娘是被万粮的娘子打的,因为万老爷喜欢她。”
“打她又有什么用,怎么不打自己相公呢。万老爷四十多岁的人,都能当白姑娘的爹,还妄想跟小姑娘柔情蜜意。”
“四十算什么,很多六七十的大爷都娶了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娘子你躺下,我们明天再商量事。”
花凝霜翻过身匍匐在床上,拉出他的手,随后安心躺着,把他的手臂当枕头枕着。心事重重,想了很多事。
那姑娘真是可怜呢,手臂小腿和腰全是伤,以及看不见的伤痕。
皮肉之苦还好说,可有个手臂的伤,明显被利器给划开的,幸好已经开始痊愈,慢慢开始好转。
照这样打下去,不死也得疯,她怎么能够忍受这种折磨。
眼睁睁看她遭受虐待而死,真的能安心吗?
花凝霜睁开了双眼,想:我们都是女人,年纪相差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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