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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大恨,郑劼整治石韬这个工部尚书有些晚了,以至于石韬现在还蹦出来瞎添乱。
陆世祥也就豁出去了,声称陆未晞正在跟郑劼议亲。
石韬就嗤笑,说郑劼议亲,他这个做舅舅的如何不知?
陆世祥就暗恨的不行。
石韬居然还落井下石的道:“陆侍郎这般找借口不肯把女儿嫁给皇上,可是嫌弃皇上的年龄?”
这话可真就诛心了。
陆世祥咬牙切齿,回敬道:“石尚书与其盯着后位,不如好好想想跟皇上交代沛河之上的河堤为何年年决堤的事情吧!”
“老臣有本奏!”一个苍老却又不失洪亮的声音陡然响起。
闹嗡嗡的朝堂便这声惊呼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诸人循声看去,却是纪太傅出列,手捧着奏折,站到了大殿的中央。
皇上本来正懒懒散散的,斜靠在龙椅上,饶有兴味的看着一帮人争来吵去的,这会儿因纪太傅的一脸正气,也不得坐直了身子,严阵以待。“太傅说吧!”
纪太傅道:“老臣参奏工部尚书石韬,利用职权之便,收受贿赂,致使下拨到沛河等地的水利款项,十有七八不知去向。其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堤坝不牢固,以至于年年决堤,洪水肆虐,生灵涂炭。”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大殿里瞬间鸦雀无声。
石韬倒是反应迅速,扑通跪倒在地,大呼,“臣冤枉啊!这是诬陷!臣冤枉啊!”
邯亲王清了清嗓子,“纪太傅是这朝堂上最德高望重之人!说别人行诬陷之事有可能,但是纪太傅是绝对做不出那种事来的!”
陆世祥连忙打蛇随棍上的出列,“臣附议!”
然后附议声就此起彼伏了。
皇上已经接过杜德从纪太傅手中取来的折子,飞快的扫了两眼,刚想张嘴说什么,就听另一声惊呼声响起。
“臣亦有本奏!”却是大理寺卿卫进出列了。
杜德看着皇上微微点了点头,就又步下去,将卫进手中的奏折接了过来。
卫进道:“臣参奏工部尚书石韬残害手足。石韬原有一庶弟,自幼被养歪了,整日里游手好闲,斗鸡遛狗。后来,还迷上了赌博,甚至在地下赌场借下了巨额的高利贷。石韬觉得这是石家的奇耻大辱,便在一个大雨天将其摁在水中淹死了,并造成了意外身亡的假象。此案臣已经调查清楚,目前人证确凿。”
殿里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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