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就行了!”
陆未晞贝齿咬唇,“可是,若是到最后所有的猜测都被否定了之后,那么便就只有那一种可能了。你现在是二十三岁,你出生的时候,恰恰是------”
“别说了!不可能的!”郑劼噌的起身,极其粗暴的打断陆未晞将要出口的话。
这样子的情绪激动,在面对陆未晞的时候,还是第一次。
陆未晞抿唇,低头,轻轻的叹了口气。
郑劼惊觉不对,甫又坐了回去,“晞儿,你要信我!”
陆未晞抬起翦水眼眸,“你可知我要说什么?”
郑劼道:“我曾经过了十多年的地狱生活,若是亲生父母,怎会眼睁睁的看着,而置之不理?他们的心是石头做的不成?”
陆未晞去抓他的手,知道那十五年的确是他生命中不可触摸的痛,纵使时间过去了多年,即便他一再的粉饰,可她就是知道,那样的疼痛是无论怎样的补偿都磨灭不了的。
“或许,他们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哈哈哈!”郑劼干干的大笑三声,“你爹八年前前赴竺越挣前程,是因为他只是侯府的一名被嫡母压制的庶子,有着太多的不得已。你可知那位是谁?他高高在上,掌握着众生生死?能有什么不得已?护不住自己要护的人,他还有何脸面坐那个位子?”
这话就说的极其的不客气了。
“大哥哥------”
郑劼唇边浮起讥嘲,“你肯定也已经感到了,贤妃才是他心中最爱的女子。可你看看,在过去那么多年,贤妃过的是什么日子?被刘鹭压制着过了二十多年,憋屈不憋屈?”
“出头的椽子先朽烂,贤妃的低调也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啊!后宫女人那么多,每人一个心眼化成利箭,是绝对会被射的千疮百孔的。”陆未晞辩解,其实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郑劼的话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贤妃果然是皇上心中最重要的女人。
而皇上对贤妃采取的策略就是不宠也是宠。往明白了说,就是让贤妃处于被冷落的状态,从而达到被保护的目的。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做法的确是太消极了。
到头来,委屈了谁?
郑劼叹了口气,挑起陆未晞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语调平和了下来,“傻丫头!别人的事情,就不要想太多了。说到底,是他太贪心!雨露均沾的后果就是女人在吃醋争宠中疯狂。所以,他再怎么标榜爱重贤妃,在我看来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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