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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未晞懒得再跟他浪费口舌,指着汝果手中的钱袋道:“那个袋子上有着淡淡的草药味,包括他的身上也有。他说家里有病人,我便多加留意了一下。这草药味中,应该有一味丹参,病人又是急症,多半是患有心疾吧!”
“啊!”布衣男子失声,“姑娘真是神了!家母正是患有心疾,平日里都靠药调养着,这几日加重了------”
陆未晞又问他:“为何少了二十文?”
布衣男子道:“书铺的掌柜对我多有照顾,笔墨都是相赠的。我心里过意不去,便悄悄的将二十文放到了柜台上。”
陆未晞冲着场内道:“现在大家知道谁才是那个抢劫的人了吧?”
人群中走出一人,道:“不对啊!我是跟着一路追过来的,亲眼看到这布衣小子从地上那个怀里抢过的钱袋啊!”
陆未晞转向布衣男子,“你可有话说?”
布衣男子道:“是他先从我怀里抢走的,我就又趁其不备抢了回来。”
那围观之人愣了愣,“我倒是没想到还有前面的部分。”
“姑娘就是凭着药味断定谁好谁坏的?”汝翼出声问道。
陆未晞浅浅一笑,“当然不全是!我是医者,行医无非就是望闻问切,而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望。我不过是多看了两眼两人脸上的神情,是虚情还是假意,还是多少能见分毫的。地上的这位太淡漠了!他既是穿着杭绸衣袍,给人很富有的感觉。既是富有,被人抢了银钱,至于玩命的追吗?就算是为富不仁,对于对方苦苦不松钱袋嚷着为母治病,也不至于下手那般的狠厉吧!”
汝果道:“所以,你也不过是凭主观臆测。”
陆未晞道:“汝三小姐认定布衣男子抢劫,难道凭的不是主观臆测?不过是,你按照正常的思维,认为只有穷酸抢富人的道理。而我不过是反其道而行之。”
汝果不服气的道:“你不过是标新立异。”
陆未晞微微笑,“我再教你一招,那就是老母猪穿上了花褂子,它照样是老母猪。还望汝二少爷帮个忙,帮着脱了他那身杭绸的衣服!”
流萤抬脚让开,随后,手中的鞭子将人卷起,一个用力就朝着汝翼甩了过去。
汝翼直接拔了随从手中的剑唰唰几下子,然后又飞起一脚将人踹倒在地。
杭绸碎片也跟着飘落。
再看那男子,褪去华丽的外衣,里面的衣服跟叫花子差不多,料子下乘,满是皱褶和脏污,尤其是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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