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未曦叹口气,“自古,民告官,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何况,他告的又是什么呢?”
“他起初告的是官府草菅人命吧!他怎么也不肯相信那何元宝是自杀的。此事过去了一年,原是津河人士的何迁来京城告状,心灰意冷中却突然看到了一个肖似何元宝之人。”
“何元宝假死?”
成光摇摇头,“何迁也以为他儿子有了通的本事搞了一出假死呢,随即上去纠缠。结果却被那人打了个半死。那何迁如何甘心,便日日蹲守。结果那日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影子。何迁也是个执着的,就是不死心,如此守了半年。才又见到了那人,这次也学乖了,不纠缠了,就跟了上去。结果,那人却是进了太常寺卿的大门。”
“太常寺卿?”陆未曦咀嚼着这个官号,“是哪家来着?”
成光道:“王家!到王家,师姐或许感兴趣,就是此次在围场找师姐麻烦的那李家的亲戚。李尚书夫人王氏的亲弟弟王路。”
“嗯?”陆未曦听了半平淡的故事,听了这层关系的存在,总算两眼放光了,“王家可是不干净?”
成光道:“那何迁将王家的事情打听清楚了才知道,王家的嫡幼子曾经为了抢夺一民女,将那女子相依为命的老爹和兄长给杀了。那女子拼死告状,总算等来了王家嫡幼子的秋后问斩。何迁也是个聪明的,拿出了何元宝的画像给王家的四邻看,都是像极了王家的嫡幼子啊!何迁当时就又厥过去了。”
话到这里,陆未曦已经全明白了。
何元宝并非是自杀的,而是替那王家的嫡幼子秋后问斩了。
难怪那何迁要告御状了,这样子李代桃僵的事情,只怕不是一个人能操作的聊。上上下下得有一张严密的关系网啊!
“简直是太可恨了!”陆未曦气愤道。
成光也是重重的叹气,“皇上听完了事情的起末,也是发了雷霆之怒。这会儿还不落火呢!所以,师傅他们都在听训呢!唉!雍郡王也真够倒霉的,这一上任就遇到了这样的事。这刑部,怕是又要清洗一遍了。”
陆未曦想到那个被成光同情的倒霉蛋,心里的火气倒是散了不少,也真是难为他了,居然能找了这么一个牵扯着王家的案子下手,想来,那李林蒲应是在劫难逃了。
这么看来,狼王就是狼王啊,出手绝对的狠准稳。
“我倒是觉得,他无愧是官员杀手了。清洗了户部不,现在轮到刑部了。你,大庆的官员得有多恨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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