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成的,都不用调查求证了。所以,御史台那边应该也是一边倒的。”
陆世祥道:“没错!不光是御史台,六部之中的大半也都递了折子,也不全都是参长泰侯府的,还有参我的!”见伊水湄蹙眉,忙接着道:“无非是骂我无能,居然没能保住媳妇的嫁妆。”
伊水湄舒了口气,“这次没有升华吗?”将父女俩不解的看过来,解释道:“上次在京兆府的大堂上,七皇子还是鲁国公来着,不是把他们的迫害说成了卖国的奸细行为嘛!所以,我以为到了金銮殿上,就没人想到这一层吗?”
陆未晞抿嘴笑,“有没有啊,爹爹?娘亲的嫁妆被侵吞的时候可正是爹爹在跟竺越作战的关键时候呢!从另一方面,可不就是在拖爹爹的后腿嘛!”
陆世祥却没有笑,而是严肃着一张脸,“嗯!打头的就是七皇子和鲁国公。这俩,鲁国公每日早朝倒是到场的,却是个一句话都不说的,跟个摆设差不多。至于七皇子,一年到头,恐怕也就今日在早朝上露了面。而且,鲁国公是一本正经的就事论事,七皇子则是理怎么歪怎么讲。”
“嗯!树长歪了也不一定就不成才,七皇子绝对是个非一般的人才!”陆未晞笑着赞叹道。
陆世祥就重重的看了她一眼,“你对他有好感?”
陆未晞立马觉得头皮发毛,“爹爹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给出中肯的评价而已。”
伊水湄笑,“其实,我也觉得那孩子比较讨喜呢!”
她是以长辈自居的,陆世祥倒也没说什么。
陆未晞道:“那皇上是怎么处置长泰侯府的呢?”
这才是她最热切想知道的。
伊水湄也眼巴巴的冲着陆世祥看了过去。
陆世祥道:“降爵,罚俸禄。”
“降成伯府了?”伊水湄低头给父女俩冲茶,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但唇角就是不受控制的上翘。
恶人恶报!她浑身上下就是舒爽的不行。
要她说,直接夺爵了才好呢!
陆未晞却道:“也算是因爹爹得福了。若非不是爹爹已经被夺爵了,那么这一次,只怕是那边的爵位就不保了。”
谁能想到,就在不久前,还是一门两侯爷的长泰侯府,现在却是一个除爵,一个降爵,也足够整个京城唏嘘一阵了。
陆世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只怕那边更不待见咱们了。”
陆未晞问:“爹爹可觉得难过?”
陆世祥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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