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去。
不是他不想出头,是事情基本有了定论的时候,他若是站出来,以郑劼的不按常理,还不知会给他按上个什么罪名呢!
郑劼冷笑,“不经他人允许而伸手去拿,即为偷盗。按例,偷盗一座酒楼足够流放西北了。”
言外之意,这酒楼不经原主伊水湄允许,就私自篡改房契据为己有,就是偷盗行为。
“案子还没有结论,不是吗?王爷怎么能这般武断的定罪?”陆玉昤垂死挣扎。
郑劼冷哼,“本王审了那么多案子,也就你陆二小姐给本王定了武断。你问问周围,哪个对这个案子不服?香雾!”
香雾把放在地上的水桶又提了起来,对着陆玉昤道:“陆二小姐,得罪了!你既然不想我往前走,那我就在这里泼了。”
陆玉昤花容失色,“你敢!”
香雾一手拎着桶把,一手抬着桶底,一个用力就泼了出去。
她不敢?
她有什么不敢做的?
也就是郑劼这头狼压制着她,否则这京城她早就横着走了,连皇宫的瓦她都敢去揭。
说她不敢,这比割她的肉还让她难以忍受。
陆玉昤惨叫一声,急急地去捂脸,暗道,完了。
她就不该对上这个贱婢。
早就知道雍郡王是属螃蟹的,他带出来的手下又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灯,一样的混不吝,胆大包天,无法无天。
水一旦湿身,别说这时候天已经寒了,就是衣服贴在身上所造成的后果,恐怕也不是她能承受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斜里伸出了一只手,将她拉偏了一尺,她还能感到水溅在脸上的凉意。
紧跟着是几声惨叫。
陆玉昤没有先看向邢氏那边,而是又惊又喜的看向了那只手的主人。
她满心的以为出手的是五皇子,“殿------”下字还没有出口,就又收住了。
慌忙收回手去的哪里是五皇子,却是去而复返的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姜卫平。
姜卫平表情有些不自然,“陆二小姐小心一些!”然后转身走向了邢氏那边。
邢氏已经醒了,正瘫坐在地上哭嚎。
她本就是装晕,倚在丫鬟的怀里。
香雾泼来的水,虽然被丫鬟挡了一下,但因为冲力太大,哪里是挡得住的?还是有一些落在了邢氏的身上。
邢氏若是个能隐忍的,继续装死倒也算是个硬茬。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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