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无月可赏,成光母子就早早的离开了。
陆溯因为身子弱,又加上白天太累了,也早早的歇了。
一家三口还是在院子里摆了桌子,品茗,聊天。
陆未晞亲自为二人斟茶。
伊水湄讶异的看着陆未晞行云流水的动作,“这就是茶艺表演了吧!”
陆未晞笑笑,“什么表演?跟着干娘学的!干娘做起来才优雅呢!”
伊水湄道:“这样的节日,你干娘该想你了!”
陆未晞摇摇头,“干娘从来不看重节日,在她看来,每个节日都跟平常没什么两样。所谓的意义,不过是人赋予的。”
“那这算不算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伊水湄问。
陆世祥道:“能够将一切看淡,可见是个经历了大是大非之人。”
“干娘从不谈论过去!”陆未晞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爹爹,娘亲的嫁妆还剩下多少?”
陆世祥端着茶杯的动作一滞,“没有多少了!”
陆未晞看了看神情一僵的伊水湄,“三成可还有?”
伊水湄抿唇,“这是真把我当死人了啊!”
陆世祥将茶杯放下,干咳了两声,“顶多吧!缺了的部分,我会给补上的。”
“为何是你补?”伊水湄挑眉,“谁吃的不该谁吐出来吗?”
陆未晞劝道:“娘亲别急!那被吃了的,应该被爹爹拿来跟那边谈条件了。那边的吃相这么难看,总归是一辈子的把柄。”
伊水湄便不说话了。
本身,她对于嫁妆的期许也是从陆未晞那儿来的。
现在,被用来跟那边谈条件了,她还有何话说?
今日之事,总归是因她而起。虽然,这种被人诬陷的滋味让她很憋屈。却也再次让她明白了人心的险恶和在权势面前平民的卑微。
这不是个讲理的时代,所以,反抗只能是自寻死路,除非足够强大。
拥有足够强大的势力,或者拥有足够强大的心理。
“咳咳!你别沮丧!”陆世祥连忙安慰她,然后重重的看了陆未晞一眼,“何况,你的嫁妆只有你有处置权,就算是我也得问过了你才能行事。”
“嗯?”陆未晞便诧异的看了陆世祥一眼,这话什么意思?
陆世祥苦笑,“要拿你娘亲的嫁妆跟那边谈条件,你爹就那么没用吗?”
陆未晞怔了怔,“那爹爹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