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郡王爷的话,陆三夫人好像还没给出答案吧?”五皇子咬定青山不放松的道。
“我反正就是没有办过通行证!至于怎么从沛河那边出来的,我如果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们信吗?”伊水湄齿冷的道。
看着五皇子那样子嘲弄的眼神,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怒了。
泥人还有三分血性呢!何况,她已经被逼到这个份儿上了,也就只能豁出去了。
“湄儿!”
“娘亲!”
陆世祥和陆未晞一起惊呼。
伊水湄惨然一笑,“我一直不愿意去想那场噩梦般的事情,是自己回想起来都会胆战心惊,更别说会给溯儿的心灵造成阴影了。但事到如今,既然你们那么想知道真相。那我就给你们真相!溯儿,别怕!”
陆溯用力点头,“娘,我不怕!我是男子汉!长大后要保护娘和姐姐的!”
伊水湄昂首看着正堂之上的匾额,“雍郡王说的不错,整个沛河流域的州县都是被高压封锁了的。我跟儿子最后落脚的地儿也的确是淮县。没有路引,为何能逃出来?是沾了瘟疫的光!朱大掌柜不会不记得六月初的那场恐慌吧?”
被点名的朱大春猛的打了个激灵,“什么瘟疫?什么恐慌?一派胡言!”
伊水湄冷笑,“朱大掌柜真是好记性啊!究竟是真的爆发了瘟疫,还是有人散播的谣言,那就不得而知了。但是,那场因为瘟疫生出的恐慌却是千真万确的。雍郡王从沛河而来,不会没有听说吧?没有听说倒也正常,毕竟官官相护嘛!”
本以为雍郡王不会接话,他却偏偏开了口。
“就因为怕官官相护,所以,陆三夫人来京后,对于沛河的一切才会一直缄默吗?”
伊水湄咬唇,“郡王爷觉得,我一个小小的妇人说的话,会有人听信吗?”
雍郡王看了陆世祥一眼,“陆大人应该会听信的吧!”
被点名的陆世祥就一脸的复杂。
他本该是伊水湄最信任的人,却连她在沛河究竟经历了什么都不知道。
看她义愤填膺的激动,就不难推测,那些经历应该都是噩梦似的吧!
总归是他没有保护好她!他欠她良多啊!
“父皇自登即以来,对于吏治一向很重视,何来的官官相护?”五皇子挑了挑眉头道。
“五殿下的意思,本钦差将沛河大小官员一起绑进京城绑错了?”雍郡王手扶着下巴,神态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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