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林羽琛和白衣也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些天他们每到这个时候都会过来,给黄嫣嫣送点清粥,虽然黄嫣嫣每次都喝的很少,但是好在能喝一点,不至于饿死。
看到司空月醒来,两人有些意外,将粥放到一旁,随即也站到了司空月的床前。
林羽琛注意到司空月的右手仍旧死死地攥着那封信,但是那封信不只是什么材质做的,即便被拿在手里这么久,也不见碎掉,只是有些褶皱罢了。
司空月也注意到林羽琛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右手,低头看去,这才看到自己手上还拿着信。
把信重新舒展开,司空月又读了一遍,这一次和第一次不同,司空月是笑着看完的,而且不再是那种很生硬的笑,而像是少女般的微笑。
片刻后,司空月珍重地将信收回到信封内,又将其贴身放好,这才转头看向林羽琛说道,“谢谢你给我送来这封信。”
司空月一辈子从没谢过任何人,所以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奇怪,弄得林羽琛有些茫然。
“我是真的很感谢你。”司空月也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可能有些僵硬,所以又补充了一句。
“我和他已经有六十多年不见了,准确地说是六十九年。
六十九年前,我们两个经常在一起玩,很快乐,那个时候我认为我这一辈子都能和他在一起快乐下去,但是有一天,他突然不见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很伤心,哭了很久,而那也是我第一次哭,自那以后的六十九年里我再也没有哭过一次,即便是身处残酷的魔教我也不曾哭过,直到我第一次看到这封信,我又一次地哭了。
也许我们两个是冤家,每到有关于他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要哭。”
司空月忽然又笑了,那笑容中居然满是幸福的味道。
“既然你给我送来了这封信,便是我司空月的恩人,外界人说我行事狠辣,我认,但是我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并且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魔教的座上宾,可在我魔教内随意走动。”司空月说道。
林羽琛却摇了摇头,“我不想做什么座上宾,只希望你让我师兄离开。”
白衣急忙拉了一下林羽琛,林羽琛这话说得太莽撞了,司空月可以答应他很多要求, 但是这个要求绝不在司空月准允的范围内。
果然,司空月的神色立即收敛了许多,很严肃地看着林羽琛,淡淡地说道,“换个条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