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海想想:“分开过……”
“快讲!”靳昌顺打断兰海的话,迫不及待。
兰海说:“少东家去卫生间、我去卫生间,每次分开时间不到五分钟。”
“混仗东西!”靳昌顺在那边脾气暴躁得差点儿摔手机,“你是要替周云扬做伪证吗!”
“做伪证?”兰海大惊失色,这话怎么说起?
“你太让我失望了,培养个白眼狼啊,关键时刻竟然做伪证!”靳昌顺的怒火无以复加,“讲,你得到他多少好处,才给他做伪证。”
天啦,冤枉啊!我得到他什么好处啊,还搭进去两百万!
兰海在心里喊冤。
我给周云扬做伪证,我为什么要做伪证?
周云扬叫人敲他栗暴,叫他出两百万敲栗暴服务费,他弄死周云扬的心都有了,他还可能替他做伪证。
况且也没有什么事需要做伪证呀。
兰海说:“我真的给周云扬在一起,不是做伪证。”
靳昌顺在自己办公室气得拍桌子打板凳,狂暴无比:“周云扬压根就没在青原,你怎么可能给他在一起!”
周云扬坐在我的对面,靳昌顺怎么说他没在青原,还非得要说我没给他在一起,这不是逼母鸡下蛋吗?
他无比委屈语气道:“靳副首理啊,兰海听从你指挥,对你无限忠诚,怎么可能做伪证。”
靳昌顺怒喝:“正是因为你做伪证,才使案情变得异常复杂!”
“案情,什么案情?”兰海糊涂半天,终于听出点名堂了。
“就在刚才,周云扬在我的办公室,暗杀我!”
“甚么?你说甚么?周云扬暗杀……”
兰海眼睛瞪着周云扬,手捂嘴巴一脸恐惧。
靳昌顺办公室弄出暗杀事件,这可算是天字一号大案件。
靳昌顺指证的凶手周云扬在自己对面坐着。
他陷入周云扬布下的沼泽呼天不应呼地不灵,靳昌顺还说他做伪证。
两边都是要他死的节奏啊,他感到来青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兰海能够坐上部长位子,当然不是简单的人,他头脑疾速运转,绞尽脑汁想办法脱身。
他听出了靳昌顺话的意思,只要他说没和周云扬在一起,周云扬就是暗杀靳昌顺的犯罪嫌疑人。
他看眼周云扬,周云扬正望着他面现微微笑意,他身体不禁一颤打个寒噤。
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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