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老子打你,根据轻伤鉴定,老子至少要被拘役六个月处罚,老子乐意领刑!”
兰海目光一缩,周云扬乐意领刑,他敢去领刑吗?
内心恐惧突袭而来,冲动了,老子冲动了,冲动是魔鬼,差点儿酿成大祸。
自己有“文件”捏在周云扬手里,怎么可以冲动呢。
周云扬要是一般的人,老子弄死他,他也无处申冤。
可是,他有老爷子背景啊。
老爷子要炖他煎他,他只有承受的份。
现在他手里捏着“文件”,就算他把“文件”交上去没有人理睬,老爷子指示按照“文件”办事,哪个人敢不理睬。
办慢了还怕老爷子发威打板子呢。
他如何不明白,周云扬之所以把“文件”抛出来,是要给他摊牌。
敲栗暴是周云扬的态度。
接不接受敲栗暴,是自己的态度。
自己若是不接受五个栗暴,这是逼着周云扬摊牌。
想透彻了这一点,兰海一脸尴尬和羞愧,对周云扬说:“叫他敲轻一点好不好。”
上一刻还横眉冷对、下一刻就低眉顺眼。
周云扬差点扑哧笑出声。
部长就是部长,注重学习,牢牢把握大局观,思想转变才这么快。
甫志高抓去坚持三天三夜才背叛革命,兰海若是被敌人抓去,背叛只是上一秒下一秒的事情。
周云扬一语双关道:“不掌握尺度,你的额头经得住敲吗?”
“那是那是。”兰海下意识道,话出口他尴尬到极点。
周振海扑哧笑出声,忍住笑,认真观察兰海的脑袋。
他现在不急着用栗暴敲兰海的额头,他要说话。
他说:“你脑袋上长着几根发,梳得到也丝紊不乱。
我左手拧着你的耳朵、右手敲你的栗暴。
你的脑袋不动伤不到头发,脑袋若是躲闪动,老子扯着你的头发敲栗暴,到时别说我借敲力栗暴薅光了你头上的几根发。”
“不动,我脑袋保证一动不动。轻点哈,我怕痛,事情过后我有重谢。”兰海告饶道。
周云扬道:“谢什么谢,敲栗暴是要收服务费的。
你以为白敲啊?
周振海,你先给他把服务费给他讲定。
邓副局长,你做证,他耍赖账上法庭打官司,你做证人。”
邓正仁赶紧道:“我作证,我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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