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京都酒店应该是五星,装修也要高出许多倍。
季安邦大致清楚英国的物价了。
市场经济就这么个鬼,知道一种物价,其他物价就能推算出八九不离十。
“老弟,今天耽误你的时间了。”季安邦醉了的样子。
他一只手拿着一叠一百一张的英磅,当然现在有几张零票子,一只手拍拍刘德有的肩膀,收回手,在一叠英磅中随便抽出几张递给刘德有。
“不不不不……怎么可以要季老板的钱呢!”刘德有赶紧推,坚决不要。
“喊你接着你就接着,不接着我要生气。”季安邦做出酒醉脾气大的样子,更多的是财大气粗盛气凌人。
刘德有便做出要接不接表情:“季老板啊,同胞兄弟,怎么好意思。”
“别他玛说不好意思,既然是同胞兄弟,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的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是不是?”季安邦说话舌头都在打绊。
那可是五张一百英磅啊,兑换群众币四千好几,现在随随便便给人,可见季老板没有把钱当成钱,只把钱当着一串数字。
季安邦还与刘德有约定明天见,他说酒喝了眼皮打架睁不开,要回去瞌睡。
刘德有要送季安邦父子回家。
季安邦坚决不许,说这点路找不到笑死人。
刘德有说季老板走好,转身离去。
见刘德国走了,季安邦一把抓住季万全前衣襟,激动道:“儿子,给贤婿报仇有希望了。”
有其父必有其子,季万全如何看不出老爸在刘德有面前演戏,他说:“爸,他们不过是些小混混,给导弹联系得上吗?”
季安邦说:“顺藤摸瓜你懂吗?小混混怎么着,牵来扯去,说不定就找出真凶来了呢。”
季万全白眼季安邦:“你要顺藤摸瓜,把一家人弄得不安宁,英国情况复杂,夏东家也不会让你去顺藤摸瓜。”
季安邦道:“老子正要对你讲,这事不要告诉夏微雨。”
季万全再白眼季安邦。
想到自己在京开个店,喝喝酒、泡泡妞、逛逛窖子,生活过得到也充实。
现在被老爸绑架来英国给周云扬报仇,几天了女人的味道都没尝过,空有一身男人本事,憋得难受,他感到倒霉透顶。
季安邦父子回到家。
夏微雨已回家,眉头深锁满脸憔悴,周云扬失联毫无消息,她表面刚强,内心却快要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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