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把姜清泉搂起来,放进重新放满温水的浴池里。
仰面望着周云扬,姜清泉突然想到身体某个部位是重点,双手下意识伸过去……
突然又想起,她身体的那里才是更重要的重点啊,手赶紧伸过去……
这才意识到,女人全身哪个地方不是重点的重点,两只手怎么顾得过来。
既然顾不过来还顾它干啥,权当放风让它们领略人世间多彩多姿的旖旎风光。
圣人说,以难为难再吃斤半。
既然遮掩住这里也遮掩不住那里,身体也就没有了重点,既然没有重点,那就全面放开。
她也想得开,早晚要给云扬哥看,何必计较时间戚戚艾艾悲悲切切我自忧伶。
想通了道理,姜清泉就给送进洞房的美娇娘一样没有慌乱只有喜悦,等着从姑娘变成女人的时候到来。
只是……
人家……
面对……
哎呀呀,就算想通了道理也羞死人啊。
洞房花烛放有被盖遮羞,这里有什么遮羞的呢?
什么也没有。
赶快闭上眼睛,自己看不见,不就什么也没有发生吗?
自欺人不是没有它的道理,至少可以欺骗下自己。
闭上眼睛,姜清泉成了小屁孩,任由大哥哥怎样给她洗白白,她也不觉得害羞了。
突然间,她感到一股喷泉般的温水喷在头上。
从水帘偷眼看出去,她看到云扬哥拿着莲花喷水头向她的头部喷水。
周云扬说:“请配合下,先把头洗干净!”
姜清泉不吱声,顺从的垂下头,让莲花喷头的水喷在她头上,抬起双手搓洗一头秀发。
她现在后悔了,不该发脾气,暴露了身体已经有了力气,不然该由云扬哥给你洗头发。
没有力气怎么能从浴池里站起来、云扬哥打自己翘臀那来挣扎的力气。
她是聪明人,云扬哥给她洗白白、她也配合云扬哥洗白白,两人就得同心同德,这样洗白白才有意义。
若是再发脾气,云扬哥罢洗,自己落单独自洗白白,那才叫一个的惨象。
幸福靠自己争取来的、也靠自己创造得来,她才不会傻到把已得到的幸福扔出去。
姜清泉垂道双手搓洗自己的秀发,洗得认真卖力,不声不响。
她如何不知,禁飘飘秀发洗得又黑又亮,散发着诱人的发香味,云扬哥才喜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