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舒儿亲戚,来投奔她来了,她却不肯相认。
有的说是她的情夫,前来要情债来了。更难听的说是舒儿对人家始乱终弃,生下了孩子却不要人家相认。
这些流言若是全部胡编乱造倒还好一点,但偏偏每一种说法都与实际情况沾上那么一点点的边。这就让舒儿有些难以接受。所以这天她带着孩子回来的时候,停在了韩信的身边。
“韩信,真没想到你落魄到了这个地步。”
韩信此时刚刚溜完马回来,正伏在地上写着自己以往的带兵心德,这是他最近新发明的一种消遣方式。虽说写在地上不会被保留下来,但是写出来也相当于给自己温习了一遍功课,总比无所事事要来得好一些。
当他听见舒儿的声音后,立刻站起身来笑道:“你终于肯理睬我了?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嘛。我不远万里来到下相找你,你为什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舒儿终究是被韩信这不要脸的精神给打败了,挥了挥衣袖说道:“进屋里说吧,让人看见了再说闲话我可受不了。”
韩信闻言大喜,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接下来只要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舒儿,不怕舒儿不肯接纳自己。
到了堂屋内,韩信打量起屋内四周寒陋的布局,不禁感叹道:“这两年也真是苦了你了,舒儿。”
舒儿不作声,只是将孩子抱到自己怀里,坐在床榻上,冷眼看着韩信。
韩信被看得毛了,只得尴尬地笑了笑,继而说道:“其实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得哪样?”舒儿依旧是冷眼看着韩信,嘴角甚至挂上一丝冷笑,似乎是在看街边的一个四肢健全的乞丐。
韩信知道再这样说下去一定得坏事,连忙摆手道:“你听我说完,我说完你再说话好吧。”
“好,我看看咱们的韩大将军究竟有什么要说的。”舒儿这次倒是没有再抬杠,只是眼中的冷意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是带上了一抹讥讽。
韩信看了看四周,见连个座位也没有,只得盘腿坐在地板上,叹道:“我知道你是在怪我不争气,对不起你这些年受的苦。但是舒儿,你有没有想过,我韩信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会放着好好的大将军不当,跑来项羽这里提心吊胆的?”
眼见着舒儿又要嘲讽自己,韩信连忙继续说道:“在关中,我鸿门宴上救主。为刘邦保下了汉中这样一块立足之地,但他刘邦是怎么对我的?一言不合,立马就让我去汉中种田。行,我种田。但是他突然之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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