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舍得送出来。
这下卢绾彻底傻了,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这靠着栅栏睡了一天腰酸背痛的,这要再站一晚上的岗还活不活了,这才是真正的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呢,要求是自己提出来的,总不能又被自己否决吧。
“是,将军慢走。”卢绾苦着脸将身子一躬到底。
韩信看着愁眉苦脸的卢绾,“噗嗤”一声乐了出来:“逗你玩呢,你快去睡吧。”
“啊?”
卢绾的手松开了帷帐的帘子,傻傻地站在帐外。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韩信说的“逗你玩呢”是什么意思:“这,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吧。”
卢绾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又掐了掐脸,还是疼。要说卢绾虽然有野心,可脑子是真的不是特别好使,至少在这一点上他就比不上灌婴。要不怎么灌婴是校尉他是将军长史呢?战功是一方面,还得看你会不会讨好上级。
人家灌婴以前在沛县逢年过节都会叫刘邦来家里吃饭,可他卢绾家徒四壁,还不如刘邦呢,反而是经常去刘邦的家里蹭吃蹭喝。这就是做人的差距啊,所以人家灌婴从韩信一句话里就能揣摩出韩信的意思,而卢绾就要拿斧子凿了。
不过卢绾虽然脑子不如灌婴,可胜在近水楼台。而且别忘了他是个有野心的家伙,一般有野心的人都善于把握住从身边经过的机会。譬如这一次,他将自己的营房让给韩信居住,而自己则是随便找了个士兵的营房住了进去。对于这一举动韩信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心里也是看得明白。
第二日一早,卢绾就端着水盆在将帐外面等着了。而此时的韩信也再躺不下去翻身起来,头一天才刚睡了一天,这晚上又让他睡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的。所以他几乎是在太阳洒落第一缕光辉的时候就从床上蹦了起来,刚一出营帐连懒腰都没来得及伸一下,他就看见卢绾端端正正地跪在门口,身前放着一个木盆。
“将军,梳洗一下吧。”卢绾听得身前异响,知道是韩信起来了,毕恭毕敬地说道。
“恩,你进来吧。”韩信暗哼了一声,点了点头又转身走回帐内。
卢绾将木盆放在一旁的桌上,又垂手退到一边。这一幕看得韩信不禁纳罕:“你这是怎么了?我要吃人吗?”
卢绾回道:“末将得将军赏识深感荣幸,唯有......”
“你打住,打住。”韩信连忙摆手,好么,这是开窍了啊。其实卢绾昨晚回去以后前思后想,百般不得其解,他是实在想不明白韩信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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