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卢绾努努嘴,卢绾愣了愣,见韩信没有其他意思,只得又领命而去。
灌婴望着卢绾的背影,面色变了变。他可不似卢绾那般不懂察言观色,韩信托付给自己的事情只不过是军务,而是将私事交给卢绾去做,这就相当于是在告诉他灌婴,卢绾是我韩信的亲信,你以后做事注意着点。
“将军,您这马我给您牵去马棚吧。”灌婴回过味来后,伸手牵起韩信的马缰满脸堆笑地说道。
韩信笑着摆了摆手,从马上跳了下来又将马缰扯回自己手中说道:“你是一军之长,手底下管着好几万将士呢,怎么能让你给我牵马,让下人去就可以了。”
“是,那个王瞿,过来给将军牵马。”灌婴早料到韩信是这个反应,连忙唤来自己的马夫将缰绳交到他手上:“老王啊,这可是咱们大将军的爱马,你要选最好的料。”
“得令。”王瞿立定后向二人一抱拳,就赶着马向马棚走去。
这匹马自然是绝尘,当初刘邦在沛县时赠送给韩信的马匹,原本以为就是一匹跛脚马,可后来项梁要杀韩信的时候这匹马才显现出了它的实力,在前往盱眙的途中,它的脚力几乎不输于乌骓。
后来韩信前往邯郸途中晕倒在颍川郡地界,刚好被路过的刘邦所救,只不过绝尘却是短时间内再跑不得了,韩信只得另换了匹军马继续前进。而绝尘则被刘邦留下细心教养,如今已经是膘肥体壮,洗净之后整体呈灰白色,如同从天际划落的流星。
后来韩信提出要看一看中军营将士的夜生活,灌婴顿时觉得韩信真是异想天开。这军营里有什么夜生活,天一黑,该站岗的站岗,放哨的放哨,巡逻的巡逻,没事的就缩回营房里吹吹牛打打屁就睡。
“将军,这晚上军营里没什么可看的,您还是早些去休息吧。”
灌婴看着从自己身侧一排排走过的巡逻士兵说道。其实他不想让韩信参观军营还有个原因,韩信昨日开会的时候曾让自己这些人加强军营的警戒,可是他认为汉中这地界哪里需要那么防备,索性抱着反正韩信也不知道的心态继续只布置少量士兵警戒。
可他哪能想到韩信居然第二天就跑来视察了,而且还专门挑在晚上岗哨已经就位的时候,搞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灌婴越想越后怕,如果韩信看到自己军营的警备如此松懈的话,不知道为发多大的火。当即就挡在韩信的身前说道:“将军,夜里冷,您还是先去休息吧。”
“恩,走吧。”韩信轻瞄了他一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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