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了。
萧何也歉意地冲韩信笑了笑。韩信摆手道:“萧哥,一定要快点离开。既然今日有一千秦军前来,说不得明日就有一万秦军。迟则生变啊。”
萧何道:“我理会得。韩老弟你此去可不能再步行了,我与你寻一匹马,你骑上再走。”
韩信抱拳道:“多谢萧哥了。”
韩信原本也想要一匹马来着,可是他也看见了刘邦此时并不富裕。这村中的马匹屈指可数,且大多是农家拉磨运货所用。
不多时,萧何就让樊哙牵着一匹瘦马来到韩信跟前。
韩信打量着眼前这匹马,脸上满是苦笑。
此马整体呈灰色,灰又不是全灰,鬃毛中或多或少还夹杂着几根红色的毛发。看上去极为怪异,而且马肚憋成了一个空皮囊,肋骨有几根都数得出来。
“这马能跑吗?”韩信绕着马转了几圈,抬头问樊哙。
樊哙将手中缰绳放在韩信手中,一言不发地看着韩信。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韩信见樊哙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伸手摸了摸脸颊。
突然间,樊哙冲他抱拳道:“韩先生,方才是俺不对。还请韩先生见谅。”
韩信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樊哙怎么会主动跑来给自己道歉。
樊哙说完后转头向村口看去,韩信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刘季正朝着自己这边张望,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多半还是刘季想出来的邀买人心的法子。
可他也明白樊哙这人就是心直口快,脑子有时候有些转不过弯来。对于开始樊哙斥责他的言论他纯粹是当做樊哙酒后疯言了,当下只是轻轻拍了拍樊哙的手臂。又朝着村口的刘季点了点头,翻身上马便欲取道而去。
可上了马韩信就抓狂了,他哪会骑马啊。就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看人家嘴里喊声“驾”,马自己就跑起来了。要停下来的时候一拉马缰叫声“吁”。
这要让马跑起来该怎么做,他是一点也不知道。可是身边就只有一个樊哙,他虽说不与樊哙计较,可要他拉下脸去问樊哙也是做不到的。
就在进退两难的时候,樊哙也看出了他的不自然。笑呵呵地看着韩信说道:“韩先生,你不会骑马呀。来来,俺教你。”
他肯来向韩信道歉还是因为刘季训斥了他,而樊哙说来也怪。他顶天立地一条汉子,谁都不怕,却偏偏怕刘季怕得要命。刘季叫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所以当刘季叫他来给韩信道歉的时候,他心里虽然百十个不愿意,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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