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高气傲,他所追求的,不仅仅是赢,而是一场戏谑式的猫鼠游戏,是征服对手的一种快感,是玩弄对手的内心发泄,是一种把别人踩在脚下的盛气凌人!
他不单要对手输,还要践踏对手的意志,以证明他的高高在上,不可战胜。
丧公子一挥手,哈管家将裴旻的随身之物扔在破椅边:有青钢长剑,有裴旻随身的包袱,而那失窃的百宝囊亦赫然在列。
如此看来,想必是裴旻甫入同谷便已坠入桑公子布置的陷阱之中。
裴旻拾起长剑,拴好百宝囊,挎起包袱,他本有心与丧公子当场一搏,只可惜那“酥骨醉心汁”的药力过于厉害,此时全身使不出半分力气,内息更是荡然无存,他身子连拔剑的力气都没有。
裴旻默默地走出牢房,身后,是丧公子那阴冷刺骨的目光与哈巴管家的不屑冷笑。
可裴旻不在乎,他是裴氏之子,他心中自有一股刚强之气。他的父亲曾告诉过他,人可以失败,但不可以被打败,使我痛苦者,必使我强大。只要手中有剑,便有了希望。即使面对无穷无尽的厄运,唯有抗争,唯有战斗,方能换来好运。
长生园外,甫出阴暗牢房的裴旻觉得刺眼的阳光照得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他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昨天方为座上客,今日我为漏网鱼。不管怎样,他要走好眼前的路。
裴旻打定主意,先避开大路,尽选偏僻之路行走,只因这丧公子对这同谷郡异常熟悉,到处必有其眼线,如果走大路,莫说一炷香时间,恐怕要不了顿饭工夫便会被截住,又有谁知道丧公子是不是一个守信之人?那丧公子又必定带着追风细犬追来,更何况他那园子中还有另外的五条恶犬,犬的鼻子十分灵敏,那时候要想逃脱就更加困难了。
长生园外,一条小河绕流而过,裴旻灵机一动:河水或许可以掩护掉他身上的一些气味。
于是,裴旻踏着河中的一排搭石过了河,从河滩上一路进入了茫茫大山之中。
裴旻一路往北,山路越走越是难行,渐渐的,路也没有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座山峦险阻,裴旻反而一喜,继续往山里钻去,他只望找到一个无人山穴,躲在里面静待“酥骨醉心汁”的药力一过,自己便能生龙活虎,那时便足以用自身本领和丧公子对抗。
可他哪里知道这“酥骨醉心汁”的厉害!寻常人中此药汁必沉醉三天三夜,裴旻能一夜醒来已是异于常人,但要想真力恢复,也非再过至少半日不可。
四月的深山,尚春寒料峭,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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