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积薪所指的正是那幅挂在堂上的《南极仙翁图》。
裴鼎、裴旻、古通今对绘画不甚了解,只有张旭看得尤其仔细,想来书画同源,他或许看出了一些端倪。
果然,张旭看了片刻,目光又移回那桌上的残图,如此比对再三,他道:“从绘画的转承起合等手法来看,这两图恐怕出自同一人之手。”
王积薪点点头,道:“‘书画诗乐酒中有。’书圣张兄藏有此江河社稷残图,所言非假!而‘画’,我想正是指那白日现身的清瘦者,画圣吴道子是也!”
众人吃了一惊,得王积薪提醒,再一看,这两幅图果然从线条、用笔等风格上依稀可看出是同一人所作,如此用笔之老练与流畅,构思之精巧雄奇,定是胸有丘壑,腹有甲兵之辈方能画成,非寻常画师可比。
“竟是画圣吴道子?难怪绘画如有神助。那与画圣同行之人气质不凡,不知又是何人?”古通今道。
“那仪表堂堂、雍容华贵者,正是当今圣上!”王积薪斩钉截铁地回答。
“玄宗皇帝!”众人纷纷轻呼。
裴鼎道:“难怪我似曾相识,不想竟是皇帝陛下,不知他们为何出现在这里?”
裴鼎辞官之时,玄宗皇帝正当青春年少,风华正茂,加上当年裴鼎大半戎马生涯都是驻守边关,在朝堂之上的时间极少,二十来年过去了,裴鼎竟然也没有认出皇帝尊容。
裴旻却有些不为所动:“一些图谋不轨之人纷纷觊觎此图,由此带来无数的变数和危险,何不将它毁之,以绝后患!”
王积薪与张旭异口同声道:“不可!”
王积薪道:“皇帝陛下如此重视此图,说明此图来之不易,用途极大,毁之恐怕不妥!”
张旭道:“此图世间罕有,单从这一小块儿来看已是十分精致,如果收齐全图,必定是一幅十分恢弘大气的精美画卷,此图必是画家多年心血,世上恐不能再有第二幅这样的精品画作诞生了,毁之岂不可惜!”
古通今亦道:“图本无罪。用作正途可固守江山,保国安民,还可流传后世,用作历史研究;用作逆途则兵灾必起,助纣为虐,危及社稷。此图被分割存放,分之容易,想要合起来恐怕极为困难!皇帝当初本来也有他的想法,以为此图分割保存,既不会让坏人一举获得,又可以需要之时收集合拢,一举两得。”
古通今话锋一转,道:“不过皇帝想的太也简单!岂不知人心叵测,殊难预料!皇上难保也会所托非人,保管残图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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