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了。
玉临风沉默半响,口风略转:“你我师徒一场,我也不能坐视不理,但你师叔不但武功出类拔萃,而且为人心狠手辣,要对付他,谈何容易!”
“以师傅的武艺,难道还不能应付自如吗?”
玉临风面色凝重:“你懂什么!我们铁笔门上代掌门,也就是我的师傅你的师祖,外号清风徐来的徐清风在位之时,铁笔门下就数殊不赦武艺最强,而为师次之。殊师兄练武极其勤奋,简直到了入魔的境界,他一双铁笔在当时的铁笔门是除恩师以外的第一好手,连我也自叹不如。殊师兄既武艺第一,便认为掌门之位师傅也理当传于他,但师傅却说他太过于执着,将来必被权利所蒙蔽,于铁笔门的传承必大为不利。后来师傅见我武艺不错,又对铁笔门传统的书法技艺颇为沉迷,很有清风恩师年轻时之风范,便有意栽培我为掌门人,以至于师傅日后便在艺业上对我倾囊相授。”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些铁笔门的秘密,一门上下知道内情的不是已死,便是出走,剩下的门众皆守口如瓶,故而铁山虽然在铁笔门学艺多年,但对师门的这些往事却知之甚少。他缓缓站起来,惊疑地问道:“那后来怎样?”
“后来,过了几年,师傅知道自己天年已近,便召集门人,举行传位典礼,将掌门之位传了给我,殊师兄心怀怨恨,一怒之下便离开了铁笔门,投身公门之中,多年摸爬滚打中,他终于做到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怎料他还不知足,看来师傅当年慧眼识人,权利已经慢慢地腐蚀到殊师兄的心智了!”
铁山脸色铁青,道:“难怪他当年暗地里威逼利诱,召我到他麾下充任大理寺主簿,而今又利用我除去大理寺卿,让我当替罪羊,他却毫不费力,扶摇直上,必将大理寺卿之位取而代之,现在想来,这位师伯城府之深,心计之狠,真是可怕之极。”
“以你殊师伯的为人和势力,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为今之计,只有……”
铁山见师傅话语中透出一丝希望,面露喜色道:“师傅有何妙计?”
“如果能用计将其擒住,带回铁笔门禁闭,让其反思其过,方为上策。但是,他如今小心谨慎,轻易不会上钩,如今为师深思熟虑之下,已有计较:我假意将你交由他处理,以此为饵,明日,你跟我到山下的道场之上,我将你双手缚于木桩之上,绑你双手的绳子却做好活结,而在背后准备好一柄利器,趁殊不赦接近之时出其不意的对他发动袭击,如能成功更好,如事不成,我再出面与之比斗,便可将他拿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