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一挥手,店里突然便走出了几名大汉!
想来在长安城里开酒店,遇到前来混吃混喝的也是司空见惯。这些酒店当然是有所防备。
眼见那小老头儿一顿打是逃不掉了,铁山听那小老头儿也是执笔之人,遂挥手制止:“伙计,区区一顿饭钱,何必大动肝火,就把这位先生的帐算在我的身上。”
伙计一看,满脸堆笑:“铁先生,是您啊!好,好,您这边请!”
伙计是认钱不认人,只要有人愿意付账,那几个大汉也就没有难为那小老头。
那小老头儿朝铁山瞧了瞧,拱手道:“多谢先生为某解困。今日之情容他日图报。”
铁山笑道:“好说,好说。相请不如偶遇。我见您老也是爱书之人,铁某对书法也情有独钟,难得你我爱好相投,不如共饮一杯如何?”
“这……”小老头儿听说有酒可饮,但窘于身无分文,倒有些犹豫不决。
铁山会意,道:“今日自然由铁某做东,还请赏光!”
小老头道:“那小老儿便却之不恭了!”
两人一前一后捡临窗的位置坐下。
酒过三巡,铁山问道:“听老先生口气,您也是书中好手,不知先生学的是哪一家?”
“某自幼习字,篆金隶楷,无所不会,但尤善草书,你瞧,这便是我吃饭的家伙!”
说着,小老头拍了拍腰间的家伙。
铁山一看,这小老头儿腰际真就插着一支硕大的毫笔,他问道:“敢问老先生尊姓大名?”
小老头已酒意半酣,道:“贱名本不堪入尊客之耳,但今日相请之情,自又另当别论,鄙人姓张,单名一个旭字,人称张癫的就是区区在下!”
铁山一惊,酒杯竟未端稳,以致杯中之酒洒了一些在桌面之上。
铁山腾地站起身来,满脸惊疑之色:“难道是草圣张旭?”
小老头儿呵呵一笑,悄声道:“正是在下。不过,我中华书法能人之辈何止千万,这草圣之名是世人胡乱加上去的,张癫却愧不敢当。”
铁山放下酒杯,缓缓从胸前掏出那几张纸卷,双手呈上:“先生请看!”
张旭接过,粗略一看,道:“这《古诗四帖》正是我为邻人所书。”
铁山十分激动,道:“我见此书书力非凡,非常人可比,便不惜以随身玉佩相换,不曾想果是草圣真迹,谁不知草圣一字难求。刚才那店伙计也是昏眼不识真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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