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你弑我义兄,我裴家与你不共戴天,今天,这些新仇旧恨也是时候一并清算了!”
于轻鸿怪眼一翻:“二十年前,我们帮会刚刚成立,自是对大唐宿将暗地刺杀,而今我们会中兵强马壮,高手如云,相信足以横行天下,你等只道是裴敦复得罪了当朝宰相李林甫而遭致灭门之祸,其实是他屡破大案,威胁我们猎鹿会的活动,此次他又奉命调查这失踪的五人,哼,我才假借李林甫之令杀他满门。话说回来,鄙人也仅是唯上峰之令是从罢了。”
“父亲,就让孩儿擒获此贼,为裴家报仇雪恨。”裴旻切齿道。
“小子,上次你侥幸得胜,算你走运,但今时不同往日,你敢和我打赌吗?”于轻鸿狠狠道。
裴旻决然道:“有何不敢?裴家人一身血性,岂有贪生怕死的男儿!更何况邪不胜正,你划下道儿来吧!”
于轻鸿冷笑道:“好,好,好,只要你能再胜我,我便大开牢门,放了你们的同伙,再恭送尔等出去。但如果你败了,请将《江河社稷图》的秘密说与我知晓,你们仍可自由离去。怎样?”
裴旻一口应承:“好,请!”
说完,裴旻朝前一站,左手大拇指一顶长剑之护手,剑身微微离鞘,准备应战。
其余诸人纷纷退后,一旁掠阵,作壁上观。
于轻鸿站在堂中,大刺刺负手而立,裴旻右手一探,不见他如何动作,长剑已握手中,他朝前疾冲,一剑朝于轻鸿前胸刺去。
于轻鸿还是一动不动,眼看剑锋及体,裴旻剑尖微挑,刺向于轻鸿左肩,他可不想一招致于轻鸿死地,而是希望擒获于轻鸿,一来探听神秘帮会的情况;二来想把他交由大理寺审讯,恢复裴敦复一家的声誉。
这一剑间不容发,但剑身却未刺入于轻鸿的肩头,反而碰到了一个硬物,剑尖顿时滑了开去。
裴旻内心吃了一惊,他脑中如电光般闪过一个念头:难道龟君身上又穿有像花面狐之修罗登天镯一类的护身之物?
不容裴旻多想,他连挥数剑,连向于轻鸿胸腹要害刺去,这几剑仍是快如闪电,每一剑都刺中了目标,但每一剑都似碰到坚硬的石头一般不能刺入。
一旁的古通今看出了异样,忙喝道:“攻他头部。”这和裴旻的想法不谋而合,如果于轻鸿身着护甲,那头部总没有护甲的保护吧。
裴旻一剑飞快向于轻鸿头部刺去。
于轻鸿仍一动不动!
裴旻早已从花面狐身上吃过亏,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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