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使剑高手,一柄长剑异常狠辣,其剑法藏头缩脑,守得极其严密,偶尔又趁隙攻出那么一剑,又往往从出其不意的方位刺出,裴鼎竟一时不能占优。加之三五招一过,对方竟有两名灰衣人从旁助攻,裴鼎急切之间,反有些顾此失彼,不能抽身。
其余灰衣人一直纪律严明,不言不语,只看灰衣头人的眼色行事,此时,众灰衣人更不搭话,纷纷杀将过来!
裴山早已会意,护住夫人和小主,退向停靠在路旁的一辆马车,而其余众家眷却被灰衣人一阵冲杀之下,许多手无寸铁之辈立刻倒在了血泊之中。
眼看裴山等已靠近马车旁,一柄剑却如毒蛇般缠了上来,裴山剑身往外一崩,顺对手长剑之剑身斜削过去,这名灰衣人差点儿五指不保,被裴山逼得连连后退。
更在此时,一声痛呼,一名灰衣人偷偷从后面靠近马车,伏在马车下,从马车底部刺出一剑!
裴夫人猝不及防,脚上已然中剑,她痛呼一声,左脚小腿上顿时鲜血直流,疼得她抱着孩子单膝跪在了地上。
裴山气极,看也不看,劲透手腕,一剑从马车车身空隙里刺去,躲在马车后的灰衣人一声惨叫,登时了账。
裴夫人中剑后,没支撑多久,又颓然坐在地上,毫无防备之力,裴山一剑刺倒藏身马车后的狂徒之后,情急之下,剑身却卡在了马车上,急切之间连拔几下都不得出。
不曾想,此时裴山后背空门大开,刚刚被他正面逼退的灰衣人又一剑疾刺而来。
眼看裴山难以幸免于难,不料,一柄长剑“嗖”的一声破空而来,剑身刺穿了偷袭者的手腕!
裴山急起右脚,将偷袭者踹得老远。待其缓过神来一看,原是裴鼎见情形危急,隔空掷剑相救。
原来裴鼎在灰衣头人围攻之下,数度遇险,幸好他极会察言观色,眼见敌人人数占优,又有两三人轮番上阵袭击自己,纵使自己全力抢攻,硬逼退一人,就有人又前仆后继而来,敌人如此难缠,他边战边想对策,忽然,他猛挥一剑,趁敌人后退的当口,裴鼎急忙趁势退入陶然亭中。
亭中不过两丈见方之地,地势狭小,对方即使三人对他进行攻击,有亭柱遮挡之下也是施展不开,裴鼎籍此渐渐扳回劣势,逐渐与灰衣头人堪堪打成平手。
裴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眼见裴山遇险,他不及思考,电光火石间宝剑脱手飞出相救,但他掷剑之后手无寸铁,后门空心大露,灰衣头人追上,一剑斜斜划下,裴鼎的背部一阵剧痛,鲜血顿时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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