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泠,你这半天都去哪了?”季云轩去牵杨婉的手。
杨婉顿了一下,躲开了季云轩的手。
“阿泠。”
“季云轩。”杨婉抬起头来一脸严肃,“其实我有一件事情不断都没有想通,你放着宣国的皇帝的不做,为什么要和我来西陵国解咒?”
季云轩缄默了半晌,“我容许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那……,谢谢。”也不知怎样,杨婉的心中便有了一种不好的觉得,她不晓得若是季云轩怀揣着别的目的而来,西陵国会怎样?阿娘会怎样?自己又会怎样?
“工夫不早了,我们休息吧!”季云轩终于牵住了杨婉的手。
杨婉摇了摇头,“祭奠的日子曾经定了,我要代表王族去天龙台祝祷。”
杨婉从屋里出来,浓厚的夜色曾经覆盖了整个西陵国。
假如不是国师的占卜,大约谁也看不出这静谧而祥和的国度会在一个月后发生地动之灾,直至完全沉入大海。
杨婉望着无垠的星空暗暗思索,不晓得西陵国的祭奠能否顺利,也不晓得西陵国的百姓能否可以平安无事。
杨婉突然想起百里屠和司夜的话,血祭就是活祭,会要了季云轩的命。
想到这里杨婉又望去了季云轩的屋子,不管怎样,他都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在帮自己,就算他有一点私心也是可以原谅的吧?
可是杨婉究竟又看不清他的私心,于是她便默默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夜无眠,清晨的时分却早早被人叫起。
杨婉伸了个懒腰,听凭百里屠派来的人给自己穿上祭服。
明天是个大日子,杨婉代表王族带领西陵国的百姓祭拜海神,国师会趁着海神来临的时机,定下血祭的日子。
血祭成功后,他们就会举国搬迁,分开这个生活了几千年的中央。
“公主,曾经穿好了。”杨婉正在异想天开,百里屠派来的人曾经给她穿好了祭服。
杨婉照了照镜子,看自己穿的还算端正,便跟着早就侯在一边的礼官出门。
“公主。”胄甲的铁片轻声碰撞,杨婉看到百里浮生正站在门口。
他朝杨婉行了个礼,“属下护送公主去祭坛。”
杨婉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不晓得他昨天伤的重不重。
“动身!”百里浮生招了招手,杨婉被拥上了早曾经预备好的车碾。
这是专为祭奠预备的车碾,两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