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召自己侍寝的事,直到皇上叫出了“杨婉”的名字,她终于明白了,原来那日在云悦亭,被玥姐姐推入湖中的人竟然是当今的皇上。
而宫中这段时间一直疯传的皇上要找的人其实就是杨婉,就因为自己曾经在慎刑司内提了一句云悦亭,皇上就把自己当成了丝帕的主人。
“珏儿,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午膳还没用吧,刚好一会陪我吃点。”
杨婉在茸纤的搀扶下不疾不徐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几日不见的应珏,心里便觉多了几分温暖。
“玥姐姐,我一听说你醒了就马上过来了,这几日颜嬷嬷都不让我见你。珏儿好担心你...”
应珏起身,她想去拉杨婉的手,可当她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后,伸出的手又悄然的收了回来。低下头不敢看杨婉,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
杨婉挥挥手让茸纤和尔袖退下,应珏如此异常的举动怎能不让杨婉怀疑,她仿佛无意一般,神色间却是深以为然,缓缓道,
“珏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玥姐姐?你放心说出来,玥姐姐绝对不会生气。”
屋子里骤然安静。
应珏拼命的绞着帕子,嘴唇微抿,良久,她好似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猛的抬起头,眼神坚定的看向杨婉。
“姐姐,对不起,珏儿不该冒名顶替您的身份去侍寝!”
杨婉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转而化为疑惑和不解。
“姐姐,那日在云悦亭的男子其实就是皇上,而姐姐丢失的丝帕,也是被皇上捡去了。在慎刑司时,珏儿情急之下说出了云悦亭三个字,或许是被人听了去,禀告给了皇上,所以,所以...”
侍寝那两个字应珏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她的脸微红,表情也甚是慌乱。
“姐姐,珏儿并不是有意要顶了您的身份,珏儿...”
“珏儿!”杨婉回过神打断了应珏的自述,转而神色慌张的跑到门口朝四周观望了一会,见四下无人杨婉“嘭”一声关上了房门。
“珏儿,你刚才说的事有没有告诉别人?”杨婉一脸凝重,应珏刚才所说之事非同小可,一个不小心她们两个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没,没有,我不敢说。”应珏很肯定的摇了摇头。
“好,珏儿你听我说,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千万不可告诉任何人,就算是你的爹娘也不可以说,明白吗?”
杨婉不得不如此慎重,应珏太单纯了,很容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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