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不知他这好色的毛病,家里娶了五个妾都挡不住他一颗泛滥的春心。
好酒好菜伺候着,不过是想讨这二位欢心,大概不知自己招惹了什么人,整个秦府被一男子从正门一路踏平至偏院,秦二少连人家小手都没摸着就让这惊雷一脚连门都踏破的阵势吓的脸色铁青。
“你是何人?”二少指着这鲁莽汉子喊道。
“要你命的人。”野狼伸手抓住他那衣襟,一个用力将人甩出院外。
“野狼你可算来了!”桃花欣喜若狂,墨兰泪眼茫茫埋怨道:“你哪去了这么久才找过来?”
而那被扔出院子摔的四仰八叉的二少爷扶着腰跑出去打算召集家丁打手一块上,出了院子才晓得整个府里家丁都被打的趴地上嗷嗷叫呢。究竟惹了个什么样的可怕人物,他抱头就往外头逃。
大约是受了惊吓,回程的路上对野狼的态度一直是冰冷的,大概是怨他懈怠职守了吧。就算赶上救了人,还是免不了被怨恨。女儿家的心思自然是看不懂了,就如桃花那般惊弓之鸟的假模样顺势向他投怀送抱他还值当人真的吓破了胆,又不着声色的将墨兰实打实气出内伤来。
若没这秦二少调戏良家少女这一出,大约有些人是看不懂自己心迹的,可既然看透了反倒又难堪了。
海山拉着兄弟在宋家地界摆起了酒宴来,且权当主人家不存在似得也不跟东家打个招呼自己个就在后院吃酒弹琴热闹极了。
这弹琴之人非杨婉不可,他兄弟二人相聚喝酒她本是要退下的,却是被海山留住让弹琴助兴,也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一时三刻前还三令五申不让她下地免得动了伤口,这会又丝毫不理会她是伤病之人非留下奏乐不可。
说起这兄弟二人的酒量,什么三碗不过岗全然不在话下,喝酒如喝水般举起酒坛十分豪迈,把宋府酒窖陈年佳酿搬空了大半。待野狼回来那二人已喝的酩酊大醉,月上梢头凉风徐徐,墨兰一脸冰霜地拿过斗篷裹在小姐身上,左右一句小姐太不会照顾自己。
海山可没有看上去的那样不省人事,分明瞧他对野狼吩咐了几句,便嚷着今日喝的痛快,明日咱们兄弟再战。让人搀扶着回了房,叫她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也随同跟回了房。
海山这酒量深不见底那不过是装醉,而他的兄弟却正儿八经成了只醉猫,让野狼搀扶着进了一间上房。
杨婉瞧他倒床就打呼便上前戳了戳他胸膛:“我也是见过醉酒之人的,他们都不像你这样还能正常摸回房,正常爬上床还晓得把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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