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还有些名望,估摸就算求到天亮都未必能请动人家半夜出诊。
“小王爷,大夫来了!”余伯这一路走得气喘吁吁,幸而野狼在旁搀扶,否则下一个看大夫的铁定是这位老人家。
海山将湿毛巾从杨婉额头上取下,见到大夫双目炯炯有神,似绝迹存生一般,上前道:“大夫,我夫人身中剑伤,现在高烧不退,你一定要救她。”
“这……王爷稍安勿躁,小人这就给夫人把脉问诊。”寿王府空置多年,寻常百姓从未见过传说中的海山兄弟,一路上若不是余伯激动万分嘴里不停地提到小王爷回来了,他怕是真的有眼不识泰山了。
一干人等都被打发在屋外静候佳音,不过吉人自有天相相信新王妃不会有事。
大夫仔细把过脉,用最名贵的药材保住了王妃的性命,只是伤势严重必须静养半月。王妃脱险,大家会聚厅堂从长计议,显然回北疆的路程又将延误。
余伯沏了浓郁的奶茶给几位贵客品尝,海山接过银质器皿心有疑虑地品尝着这碗相当地道的草原奶茶。
“余伯,这现年倒是辛苦你日夜守在这府邸,只是不知道我那兄弟爱育黎可曾回来探望过?”海山随口问上一句家常话,余伯面色并无异样,回复道:“寿山王自打驻守南疆以来倒是从未回来,老朽以为这一生再无缘见两位小主人了。”
“瞧我糊涂,南疆何等重地,爱育黎怎么可能擅自离开。”说罢继续品尝咸奶茶,这是草原上顶常见的茶饮,能在怀州城里喝道如此地道的奶茶也当真是新奇了。
余伯颤颤一笑借着问道:“小主人这次路过怀州定要留下小住几日才是,老朽定请大夫好生照料王妃。”
“行程紧急,余伯不用麻烦,三日后我便启程。”他这个决定连野狼都有些诧异,以王妃的身体状况三日如何能赶路?
莫说余伯了,他本想阻拦,最终也不过欲言又止。
墨兰和桃花轮流守夜,海山住客房,这一夜在忙碌紧张的气氛中安然度过。
清早,墨兰端着热水过房给小姐擦身,却见王爷早就守在床头正目不斜视盯着小姐。
“姑爷,我看小姐一时半会也醒不了,您要不回去休息会儿吧。”也不知是何时来的,莫不是后半夜王爷就过来守着了吧,那她守夜如此失职真的无颜面对了。
“把东西放下出去吧。”自打杨婉伤重以来,换药这种事他从不假他人之手,墨兰羞红着脸退了出去。
依旧趴着入睡的人儿大概被拆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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