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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眼虽然在外面流浪了这么多年,却一次也没偷过东西,都是别人给什么他就吃什么,长这么大,没吃过几次饱饭,能记住的就是他在义和团的那些日子,天天大米白饭,虽说不是什么珍馐美味,但是每天都吃的饱饱的,那是他一生之中最为美好的日子,可是这美好的日子转瞬即逝,留下的就只有深深的回忆了!
韩小眼觉得这半大小子说得并不全对,到底哪里不对,他一时也说不上来!于是他一面啃着烧鸡,一面跟那半大小子闲聊,这才知道他外号叫兔爷刘,大号刘福堂,不是本地人,他也是从外面逃难进了北京城,谁知道刚进了北京城,这八国联军也前后脚得跟了进来,京城里面连老佛爷都颠了,就更别提那些富户了,全他妈得跑了个一干二净,这可害苦了他们这些讨饭得叫花子了,讨饭是讨不着了,就只有动抢得了!刘福堂还告诉韩小眼,说他有个兄弟,昨天饿极了,偷拿了人家几个包子,让人家好一顿打不说,还给扭送了衙门,你说是不是崴了泥了?世人都说这乞丐好,逍遥自在一世了,有谁知道这乱世的乞丐,他不如狗,饿死路边无人瞅啊!
韩小眼和刘福堂相谈甚欢,不一时,便将那半只烧鸡给吃了个干净。两人携起手来,跪在地上,捻土为香,一个头磕在了地上,这就结拜成了异姓的兄弟了!
当天夜里,他们睡在了一座破庙之中,韩小眼翻来倒去的睡不着,于是就叫醒了刘福堂,两人扒了大老鼠的皮,放在了神案上晾晒,又坐在了庙外的台阶上聊天。韩小眼感叹生不逢时,眼下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刘福堂跟韩小眼建议说,干脆咱俩到关外去吧!
韩小眼知道这关外是个好去处,他在乡下讨饭的时候,就有不少人背井离乡去了关外!这时走投无路,听刘福堂提起这茬儿,不觉来了精神问:“你认识去关外的路么?”。
刘福堂一拍胸脯子,信誓旦旦道:“大哥,这有何难?这鼻子底下不还长着一张嘴呢?”。刘福堂接着又说了些,他在市井之中道听途说得来的一些关外的传闻,说这关外沃野千里,都是能攥出油花来的黑土地,每年春天把种子往地里面一撒,秋天就长出粮食来了,根本就不用人管,因此关外的粮食那是吃也吃不完,听说有很多人都吃的撑了,活活的就给噎死了!
韩小眼笑骂刘福堂瞎说,刘福堂一本正经的摇头说:“我才没有瞎说呢!”。过了一会儿,他又说起这关外盛产人参,一颗人参都值老鼻子银子了,又说,要是咱们也能挖出一颗人参来,那可就发了大财了!咱俩不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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