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之人?宁韵儿、白茶,别真把自己当不谙世事的闺秀了,不是你们先设计太子妃,本宫何来的闲心与你对话?”
萧羽站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将狱卒没喝完的茶泼到了两人脸上。
脸庞突然一烫,白茶却猛然清醒了过来。
“萧羽,我对你一片真心,你竟如此待我!”
白茶猛然站了起来,差点要冲破牢笼去攻击萧羽,而他脸上却没有多少波澜,问问地坐在了椅子上。
他简直不能理解这个女人的脑回路。
“太子殿下原来是为的颜音,我还以为,你会对顾桉念念不忘。”
本身劣迹斑斑,宁韵儿也没什么好顾虑,说出来的话却是狠狠地抽痛了萧羽的心。
这是他不欲再去追究的话题,可宁韵儿并没有就此放过他。
“说来太子殿下也是可怜,堂堂一国储君,不仅得不到心爱之人,还要娶不爱之人。”
宁韵儿的话刁钻而讽刺,萧羽有一瞬间感到了窒息,但强制压抑了神情,他是储君,就更不能肆意妄为。
“宁大小姐还是先关心下自己吧,屡次践踏皇室血脉,不如想想自己是什么下场?”
她越想以此来折磨他,他就越不能让她得逞。
宁韵儿还没有反应,白茶便先疯了。
“我是白家的小姐,你不能这样处置我,对,堂兄马上就要进京了!”
白茶神色大变,萧羽则是轻蔑地笑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之人。
“本宫是君。”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是有罪之臣?别说白无痕,就算是白家族长来了,也救不了她。
白茶他暂时不想管,重要的,是宁韵儿。
“按刑处罚,宁大小姐觉得如何呢?”
萧羽看着她,脸上多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本来淡定的宁韵儿,听到他这句话,心间一颤。
秦国对于祸乱皇室血脉之人的处置是极为苛刻的,男子去阳入男风,女子是直接烙铁入体,手段残忍,又极为下作。
“宁大小姐是终于有忧虑了吗?”
萧羽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秦国是有这个刑法,但从未启用过,这宁韵儿,极有可能是第一人。
宁韵儿抿着嘴,脸色苍白,但没有说话。
“如此,本宫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萧羽不再犹豫,转身就走,这时,宁韵儿也终于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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