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顾桉,无奈地笑了笑。
“顾大人其实不必如此,草民亦是,罪有应得。”
宁沉自嘲道,他虽是为那人做事,但不少事情经了他的手,也算不上无辜,他早就不是当年助人为乐的翩翩少年了,而此生,他也只助了她一人。
“你......”
顾桉话还没说完,就被萧衍抢了一句。
“罪有应得是正确的,但本王倒是觉得新奇,第一次见到嫡子还要听从庶子的命令。”
萧衍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眼中的讽刺不加掩饰,顾桉还未反应过来,抬头望着他。
宁沉,是嫡子?
“桉桉,你也没想到吧,这宁沉,就是江南本家族长嫡亲的孙子,和宁......同属一脉。”
堂堂本家继承人,却输给了一个庶子,还被发配到这种地方做这些勾当,事情暴露了还得一力承担,真是窝囊至极。
听了萧衍的话,顾桉有些不可置信,宁沉原来是嫡子吗,和宁韵儿血脉关系还不浅,那前世他在京城中救了自己,又是何意?
“既然摄政王殿下已经清楚了,又何必来问草民呢?”宁沉动了动惨白的唇,眸中没有一丝光芒。
“看来你是要为那人抗下所有了。”见他没有半点进一步的意思,萧衍也没有了好脸色,差点就一扇子挥了过去,顾桉拦住了他,一手夺过了他的扇子。
“你真是够了,你是县令还是我是县令,给我出去。”顾桉瞪了他一眼,看得萧衍委屈极了,顾桉无奈地亲了他一口,后者便乖乖地出去了。
“你还真是......不把我当外人。”见这两人在自己面前如此亲密而不加掩饰,宁沉有些无言。
“所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顾桉隐下了眼底的情绪,收起了萧衍的扇子。
“物是人非,你又何必再来了解我?”宁沉突然捂着胸口咳了几声,顾桉脚步一顿,捏紧了手中的扇子,终究没有走近,宁沉眼中已经呛出了眼泪。
“若是从前,你早就过来扶我了,不是吗?”宁沉唇边勾起了嘲讽的笑容,眼中的泪水从脸上滑落,潦倒凄凉。
“我也不是从前的小姑娘了。”顾桉言语中有些哽咽,她已经不是从前孤独无援的小姑娘了,她有了师父,有了萧衍,有一众好友以及下属,再也不必想从此一样,独自咬牙去扛。
“那不是很好吗?”宁沉温和地笑了笑,那日的小姑娘已一路成长奔向光明,而他,已退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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