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结束了,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家。”
他说话的时候看着宛月的方向,林唱晚就也往宛月的方向看过去。
宛月是真的醉了,不知何时她蹲下了身,现在正把脸埋在膝盖处默默呆着,被提到了也一言不发。
林唱晚心里很不好受,可她能说些什么呢?能质问些什么?
就算宛月和顾意驰没有复合,他们至少也是曾经的伴侣,是多年的老同学,说不定他们现在还是老友。
而她呢,她算什么?
她只是和顾意驰在一个游戏战队里的游戏队友,是和顾意驰因为机缘巧合一起住了一阵子的短期室友,是和顾意驰即将迈入暧昧大门时就突然被拒之门外的人。
她好像没有说任何话的资格,甚至,她好像都不应该出现在这。
她把拳握得更用力了一些,被修剪得短且圆润的指甲钝钝地扎着掌心,并不算疼,更多的是被压迫后阵阵的麻木感。就像是顾意驰带给她的感觉,无法忽略,但又实在称不上撕心裂肺,她并没有痛哭或者买醉的恰当理由。
把视线从宛月身上移回到顾意驰身上时,顾意驰正好开口问她,“你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他没有问她是来干什么的,也没问她是不是来找他的,而是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反问她:你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就差没有直接问她是不是很闲、为什么要来找他了。
在感情关系中,林唱晚本来也不是一个有勇气的人。现在,她只觉得出门前还存在的那些勇气被一步步消耗得什么也不剩了。
她依稀能感觉到顾意驰是故意这样的,但她不敢追问,她知道此时自己进一步顾意驰就会把她往回赶一步,她不确定顾意驰如果真的把话说绝了,他们是不是要从此连熟悉的陌生人都做不成。
于是她只好后退,只好尴尬地扯出一个笑容,摇摇头否认,“没有,怎么会,我找你干嘛,我就刚好路过。”
“我猜也是。”顾意驰对她笑笑,“那明天见。”
他说完就往宛月的方向迈了一步,在喊宛月起来以前,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对林唱晚补充,“对了,去参加答谢宴的话你最好还是打扮一下,化点妆,不然可能不太合适。”
林唱晚愣了愣,感到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意驰刚刚应该是在挖苦她吧,他的语气也好,措辞也好,都那么明显。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做朋友的是他,现在见了面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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