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桶冷水给我泼醒了,这么厉害还演什么苦肉计。”
赵贵踌躇了一下道:“这……”
李承乾抬眼看了他一眼:“怎么,连你也要反驳我?”
赵贵忙不迭道:“不敢,不敢。”说着便打了个手势,令候在外头的人去提了桶冷水,但他不敢直接兜头浇,只取了一瓢洒在那人脸上,只见那人睫毛颤了颤,似要醒来。
李承乾看着赵贵的动作也没说什么,心里那股气却散了些,起码自己的内侍是很明白自己的。他挥了挥手,赵贵便退出了殿外,顺便带上了殿门。
称心昏昏沉沉间猛然觉得冷冷的冰雨袭来,一个激灵就转醒了过来。眼前是一双淡黄色绣龙高头鞋履,普天之下只有太子可穿。
称心挣扎了一下,没能起来,便索性仍躺在地上。一恢复神智,他的膝盖就痛得厉害,估计已经肿胀不堪了。
因为家里给他订了门亲事,所以他就被罚跪了。
其实对于亲事他根本没有想法,可笑家里的几位却以为他深受东宫器重,可以一飞冲天了,迫不及待要为他张罗亲事以做联姻。他没有反对也是想看看李承乾的反应,结果,他跪了一夜,丢了半条小命。
要说后悔吗?好像也没有。
挑战李承乾对他的容忍度已经成为了他的日常。
他的幼弟被他送进了国子监,而且他还变卖了李承乾赏赐的那些玻璃器皿在崇仁坊买了套两进的宅子,就放在了幼弟的名下。宅子里还藏着一些金银珠宝,将来幼弟有这些傍身至少不会像他一样狼狈。
在幼弟的身上投射着他自己的野望,他可以靠心灵生活,因此对于自己身体上承受的痛苦,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感觉了。
李承乾盯着他艳若桃李的脸,心头一片火热,强行压了下去,冷冷道:“跪着是不是比躺着更舒服?”
称心垂下眼睫,神情淡漠地回:“臣有罪。”
李承乾蹲下身,抬手捏着他的下巴,冷笑道:“你怎么会有罪,你好的很呢!孤答应了不强迫你,你就敢转头去定亲,是不是觉得孤的真心没有意义?”
称心闭上了嘴,不说话了。
李承乾看到他这幅模样就血气上涌,恨不得掐死了他一了百了,但这个念头一上心头就被他挥散开,不愿再想。
他在殿内转了两圈,到底是忍不住俯身将地上的人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动手剥他被水淋湿了的衣袍。称心双手抓着领口不让他得逞,他便压着他道:“你别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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