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以忽视,仿佛有种无法言说的与众不同之处。
明明是个奶乎乎的尚未脱离稚气的少年郎,却不知为何总给王留行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王留行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这救了他很多次命,使他从战乱苟到太平。
这少年郎喝酒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进来已经有半个时辰了,除了要酒时说了一句话,他再也没有开口过。
“哒哒哒”地马蹄声在路上响起,少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站了起来,几步走到门口,对着王留行道:“掌柜,结账。”
“五百钱。”
少年似乎有些吃惊:“这样一壶酒五百钱?”
王留行笑道:“客官也可以不付钱。”
少年笑了:“我不吃霸王酒。”
王留行也笑了:“我也不请人吃霸王酒,我只请有故事的人吃酒。我有酒,你有故事的话,就可以免了酒钱。”
少年探手取钱的动作停了下来:“有趣,有趣!那我不讲故事改成表演节目呢?”
王留行道:“只要够精彩,都可以。”
少年哈哈笑了一会,洒然道:“那掌柜的可要看好了。”
少年的笑声压过了说书先生的声音,店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包括那位说书先生。
让他们停下一切动作的原因不是因为少年的笑声,而是因为少年此刻的行为。
他,迈出了店门,单枪匹马,拦在了一支马队的前方。
酒肆里的客人们慢慢地、慢慢地挪出了店门口,消失了在了路尽头。有些热闹可以看,有些热闹看了要命。
对峙的双方没有理那些路人,只紧紧盯着对方。
朱明杰居高临下地望着拦路的少年郎,打量了一会后笑道:“原来是苏少,拦在朱某面前,不知有何见教?”
这位少年郎当然就是苏木。
朱明杰并没有因为苏木的年轻而看轻对方,去年对方一路北上的种种表现都已经收集在他的书房。对于眼前这位,他不说多了解,至少也不陌生。
哪怕他们其实是初次见面。
苏木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打了个哈欠,笑着露出两个酒窝:“我刚刚在店里听到一个很有趣的故事,说一位姓朱的成名多时的中年人竟然在做客的时候对主家动起了手,并质疑那主家小主人继承家业的地位,你说好不好笑?”
朱明杰收起了笑容:“这么说,你是来打抱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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