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退到了他的家乡,苟活了这么些年。”
“对了,听大兄说,当年二兄是和三兄一起被抓走的,现在三兄呢,还跟你一起吗?”
听到这句问话,苏二郎不禁涕泪齐下,哭道:“我对不起阿爹阿娘,没有照顾好你三兄,他……他已经没了,死在了那场败仗里。”
苏木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位三兄,但骤闻他的死讯也不禁有些伤心,跟着苏二郎掉了几滴泪,然后才道:“二兄,这么些年你辛苦了,过完年我就回鄮县了,你正好可以跟我们一起走,阿爹阿娘看到你,肯定很开心。”
苏二郎欲言又止,踌躇了半晌后,才轻声问:“阿爹阿娘现在身体好吗?”
苏木回道:“好的很呢,你放心。”
苏二郎又打量了一下这间堂屋,问道:“小弟,你这是当官了吗?”
苏木摆摆手:“哪呀,这不是我家,是我好兄弟林三的家,我跟着他来长安长见识的。”
苏二郎很是不解,他们苏家村一个小山村,到哪里去认识这种人上人呢,能在坊墙上开门,最少也是个一品大员了。但他也没有多问。有些事情,少问多观察才是。
苏木道:“二兄,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再给我说说。”
苏二朗陷入回忆之中,叹道:“当年实在是太乱了……你三兄都是我害的,我……我对不起他。”说道这,又哽咽了。
苏木没有打断他,只静静听着。
苏二郎缓了缓情绪才接着道:“当年辅公佑的人马经过村庄,村人们大多都躲进了山里,我和你三兄本也要去的,可晚了一步,我们俩就躲在邻村村口的老树顶上,本是不会有人发现的。可我……可我当时瞧见陆三娘一家被杀,三娘也落入了那军头手里,顿时眶毗欲裂,哪顾得上自己的安危呢……”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冲下来后,你三兄自然也要下来,我们俩就一起被拉了壮丁。”
苏木不解道:“二兄,你这样,也救不了那陆三娘吧。”
苏二郎闻言却笑了:“不,我救着了。”
他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脸上的神色带着点欣慰,接着道:“我跳下树后第一件事就是大声质问那个军头。我说义军都是好汉,军纪严明,大家才跟着一起拼死屁话,怎么能奸**女?我劝他赶快悬崖勒马,仍来得及。
那军头想不到我胆子这么大,刀架在脖子上仍敢大声喝斥他,而军里老大也确实下了不许奸.淫.辱.掠的军令。因此那军头狡辩他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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