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心灵相通。
他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了。片刻的安宁,对他来说也是那么的奢侈。
他是唐王陛下和文德皇后的嫡长子,集万千希冀于一身,尚在襁褓之中便受封中山郡王,八岁受封太子。他的名字承乾代表了“承继皇业,总领乾坤”之意。
他早闻睿哲、仁孝纯深、文韬武略,本应是这天下最好的继承人。可随着年岁渐长,他得到的却是越来越严厉的管束,吃饭吃多了要被批评、跳舞跳嗨了要被批评,就连睡觉睡早了也还是要被批评。
而四弟那个除了拍马屁、写文章,连走路都要喘的大胖子却左右逢源,圣宠极盛。
明明成年娶亲的王子都应该去封地,父亲却特许他“不之官”,甚至一度还想让他搬进武德殿。武德殿可是极为靠近东宫的宫室啊,若非魏征等朝臣极力反对,现在的李泰早就住进去了,那他东宫太子的脸面该往哪里放?
尤其最近,李承乾得到消息,父亲新养的白鹘竟然充当了信鸽,每天往返皇宫与李泰的王府,一日之内数次飞鹘传信。
呵,可笑!
李承乾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病态的红,他没有睁眼,只淡淡道:“再弹几曲,不要停。”
“是。”称心继续抚琴,一直到一个时辰后,李承乾被宫人提醒房玄龄、魏征到了崇文馆了,才命他下去。
走出崇仁殿,寒风一吹,冰冷刺骨,这时候称心才发现,他的后背已经全被汗水打湿了。
回到东宫乐工的住所,称心将手浸在温水里放松,弹了这么久,他的指尖早就疼痛不堪。他今天第一次见到大唐的太子,根本就不敢直视对方,但仅凭着寥寥几眼,他已对太子有了初步的印象。
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这不是百姓口里风度翩翩、雍容大度、一身正气的太子,反倒有些阴郁和邪气。
凭直觉,他觉得他很危险。
夜晚忍着手指疼痛,称心与其他几个乐工挤在通铺上休息,闭着眼,思绪也不知道飘向了何方。忽然,他感觉有只胳膊朝被窝里伸了过来,他猛地睁开眼,抓住那只胳膊,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那胳膊刹那间就缩回去了,但是他却再也睡不着了。
男生女相,何其可悲。
他好想快点长大,长成棱角分明的壮年模样。
……
……
林一诺的酒楼刚进入腊月就开起来了。
他选址选在东市一个大十字街口的位置,是一间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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