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缓,既没有穿披风也没有戴帽子,任凭冷风吹进他的脖子里,白玉般的肌肤冻得晶莹剔透。他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冷,如星子般的眼眸里也完全看不到光。
他的背影又直又挺,在寒冬里看着就像一只孤独的玉雕。
……
……
苏木打马离开,骑了一段路后拐了个弯,确定对方不会再看到自己后,忽然跳下马,对林念祖道:“把马牵走,你在前面等我,我想一个人再逛逛。”
林念祖担忧道:“苏君,你不会官话,没法跟人交流啊,还是让我跟着吧。”
苏木洒然道:“没事,我现在啊,不找人搭话便是。”
林念祖没法,只好听命:“苏君,那我就在崇业坊门口的茶肆等你啊。”
“嗯,去吧去吧。”苏木一边挥手,一边已经走开了。
打发了马和林念祖后,苏木爬上路边上的大树,登高望远,很快就找到了称心。后者此时已上了一辆牛车,脸上仍是冷冷淡淡的表情,仿佛世上任何事情都不足以引起他的兴趣一般。
苏木实在是对这个称心太好奇了,那人浑身上下散发着的就是两个字:神秘。他非要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家住哪里,做什么的才罢休。苏木自幼长于山林乡间,一向行事颇为随心所欲,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唐突。
正不错眼地盯着那辆牛车呢,眼前忽然飞过一只硕大的白鹘,他顿时呼啸一声,把白鹘唤了过来。白鹘在空中打了个旋,飞落在他栖身的枝头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极有灵性。
苏木能感受到它的好奇心,笑道:“想不到在城里还能见到你这样的。”
一般的鹘羽毛均是呈浅褐色,这一只却通体雪白,极为漂亮,双目更是炯炯有神,在它的爪间还绑着一封信。
苏木自言自语道:“咦,居然还有人用白鹘当信鸽用的?你是被人饲养的啊。”
他虽然很好奇,但也没突破底线去偷看别人的信。
白鹘很明显能听懂苏木的话,对着他轻轻拍了拍翅膀,苏木马上就明白了它的意思,这是告诉他,它确实是有主之鸟。
苏木摸了摸它的头,叹道:“你这样的鸟霸王还要被人类奴役,真是傻啊,自由自在的翱翔天空不好吗?”
白鹘歪头看着他,仿佛是在说:“在人类身边每天都有好肉吃,有什么不好?”
苏木笑道:“也对,鸟各有志。啊,对了,你现在急着去送信吗?不急的话先帮我盯着那边那辆牛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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