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禁声。
只见他蹙着眉,侧耳在倾听着什么。
苏木微微一愣,明白过来,林一诺定是因为精神力留在水里,通过水的传导听到了远处的声音。当下他又沉入水中,跟他以意识交流:“你听到了什么?在哪里?讲什么的,我也来听听。”
“在西南方向,后院湖边,一男一女。”
“好。”
苏木凝神从众多钻入耳内的声音中过滤掉杂音,专听西南方向的,很快,就听清楚了。
有个清脆的女声冷笑了几下道:“郎君,我也是良人出身,跟着你不明不白地混着,这如今是偷的锣儿敲不得了,竟然怀了身孕还有叫我打掉的道理。就不说伤不伤身的事,只前头你为了女儿大设宴席,后头竟然要杀了你的亲儿吗?”
就听一把男声软语相劝道:“好人,别闹,别闹。你怎么会突然过来府里?今日非同往日,这被人发现可糟了。唉,我也舍不得你,都是我的儿,我也不忍心,可这不是没办法嘛。”
“我知道娘子厉害,可我也不怕她,我倒要会一会她,看看她是有三头六臂呢还是怎么样。再说了,这是岭南,又不是林阀的江南,似郎君这般才貌,三妻四妾不正常吗?
你被她压在上头,难道就甘心吗?她成亲两年才生了一个女儿,我可听说了,谢大娘子三十岁才生的儿子呢。女儿肖母,难道郎君你也要等到那么长的年纪吗?”
过了一会,那男声才又响起:“唉,不如这样,我把你送去别庄,你生产完再回来可好?”
听到这里,苏木就是再迟钝也明白过来了,他关心地问林一诺:“你还好吧?”
林一诺冷冷道:“好着呢,只是没想到我的好姐夫自己左拥右抱,倒让我姐担了厉害的恶名。”
苏木往回游,边游边跟他交流:“他们谢阀为了你外甥女大费周章地设宴、取名,一副多重视的模样,没想到暗地里居然还有这种事。”
林一诺俊脸一沉,没有做声。
很快,苏木爬上了岸,直接脱掉湿透的裤衩,穿上外袍,跟林一诺一起出了西府偏门,回到东府竹园。只是来的时候高高兴兴,回去之时气氛多少有点凝重。
晚上林一诺杀一条河鳗,剪成小段,清水加葱、姜、少许酒,烧开,再加入鳗鱼段烧几秒钟焯水,然后关火焖一分钟左右,接着用清水洗净鳗鱼段上的粘液,盘成两盆,隔水开蒸一炷香的时间。
煮完了这道菜,他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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