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医术。
但不管如何,林一诺当时救活了将死之人是事实,如今苏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林一诺听到喊声并没多说,直接走了进来。他通身的气派自有一股贵气,药店的伙计见了不敢多说,只搬了一张胡凳过来放在病人旁边,然后默默退到一旁。
林一诺坐在胡凳上,伸出两指搭了胡大海的脉搏,送出三注真气欲进入他的气脉但却遇阻,他当即收回手指,对着苏木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苏木叹了口气,虽然他对这个一年也见不了两次的三姐夫并没有什么太大感情,但毕竟是自己三姐的家人,人没救了,总还是有些唏嘘。
“三姐,你别哭了,哭坏眼睛怎么办,家里还有大妮和妞妞等着你呢。”苏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我去租辆骡车,先把三姐夫运回去,总要让他落叶归根,别走在了外面。”
苏三娘此时已经六神无主了,她一哭男人没了,二哭未来没了。
她家男人跟兄长感情并不好,两家在长辈故去的时候就分了家。
胡大江是长房,生了三子一女,胡大海是小儿子,苏三娘是他的妻子。由于苏三娘生大女儿时伤了身子,一直到今年才又生了个小囡。因此在子嗣方面,胡大海两口子的声音大不起来,在分产的时候自然争不过,吃了不少亏。
自从分家因为没有男娃吃了亏,胡大海就经常地拿话刺她,说她生不出儿子没用,可好歹忍一忍,日子还能凑合过,谁知道却会遇到这横祸呢?
家里没有男丁继承香火,她都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胡家村里把绝户赶走的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好不容易把苏三娘安抚了下来,苏木走到门口,正打算去租骡车,却发现林一诺已经带着车夫过来了。
苏木没有跟着苏三娘去胡家村,反正有了骡车,他在不在的也无所谓,治丧的琐事,他又不会。要是一路跟过去,他得听他三姐一路哭,这可受不了。
他不去,林一诺就更不会去了。
……
……
胡大海的丧事办得虽简单但也算合规矩,替他摔盆的人是胡大伯家的小儿子。
因为小女婿出了横祸丢了命,苏老头一家成功制白糖的喜悦都被冲淡了。好不容易办完了丧事,两个娃也由着苏三娘接回了自己家里,这日子还是太平不起来。
这几天秦氏帮着小女儿操持小女婿的丧事,累得有点心力交瘁了,这晚躺在床上长吁短叹,怎么都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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