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正看的目眩神迷,击节赞叹,谁知道这人竟不按套路出牌,治不了爷爷治奶奶,柿子专挑软的捏,对着我凌空就是一剑。他怎么知道我这只柿子是软的?他是什么时候注意到我的?看来我这种卓尔不凡与众不同的气质毕竟是难以掩盖的。
只听“嗖”的一声,一股暗劲从我脸旁略过,犹如流星赶月,直奔灰衣甲而去,原来是白郁聪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用折扇扫出一股劲力。一般来说,刀发出的叫做刀气,剑发出的叫做剑气,这扇子发出来的,理论上就应该叫做扇气了。但这“疝气”委实难听,所以这时他是用折扇扫出一股劲力。这股劲力有质无形,如刀似剑,疾奔灰衣甲。
白眼聪这家伙,此时此刻终于开窍,没有再让我亲自动手抵挡。灰衣甲这一剑,如虚似无,我是万万抵挡不了的。在“佛光寺”的时候,痰盂子老道对我一剑斩来,白郁聪在我身后不闻不问,害的我老人家差点英年早逝。幸亏我急中生智,这才幸免于难,每每想来我都耿耿于怀。这时他竟然知道出手护我,实在是意外之喜,一时间觉得以前的“耿耿”也不那么“于怀”了。
灰衣甲见劲气来袭,顾不得伤我,长剑顺势扫向那股劲力,一挡之下身形落地,白郁聪那股劲气已被他消于无形。
这家伙一身灰衣,一看就是个丧门之人,竟然偷袭于我。我怒上心头,我斜跨一步,左臂未曲先伸,直捣灰衣甲眼眶。灰衣甲见我手臂未曲,拳头半握缥缈无力,对我这一拳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现代社会之人但凡出拳或是出掌击打,必然需要臂弯回缩才能发力,但古代习武之人,不论是以前正统传承的“唐宋元明”,还是现在我身处的这个“大诸朝”,他们都号称“气死牛顿”,能不屈臂弯而直接以掌心、拳锋发力,谓之“内力吞吐”或是“真元暴涨”。但我跌入这个世界后,虽然机缘巧合多有际遇,但不论是“内力”还是“真元”,都是一无所有。这灰衣甲定然已经看穿我毫无修为,这才把我当做一只软柿子来捏。这时他见我手臂不屈而伸长手臂来拳击于他,他是毫不在意,不躲不闪,面带狞笑。
眼见我这一拳已到他眼眶之侧,在他脸上将触未触之际,我手指一紧握成实拳,手腕一挺,“啪”的一声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的眼眶上。只见他眼眶瞬时发生变化,由红而肿,由肿而青,最后变成了紫黑之色。这话说来虽长,其实就在一瞬之间。
灰衣甲大叫一声,倒摔出去两丈开外,斜歪在地,惊异至极。我这一拳说起来也有个名目,倒不是我一贯擅使的成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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