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人,就是那城西开了门面放贷之人,叫什么“永利金融”。他本名叫张永利,旁人却都叫他高利张。如今时代变迁,名词也越来越高大上,黄世仁都变成金融公司董事长了。
高利张咧嘴一笑,满口黄牙喷薄欲出:“呵呵,有道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张漫路欠我钱这可不假吧,这还钱的时日到了,他却赖账不还。现在是欠钱的是大爷,要钱的是孙子啊!我这也是无奈之举,王老弟你就莫管闲事了。”欠钱的是大爷,要钱的是孙子,这特么是什么辈分?我嘿嘿一笑,说道:“张总你财大气粗,在我们这嘎达也是有头有脸有身份~证的人,怎么做出这种小痞子的行径来?是什么情况,也不能单听你一面之词,总得让我听听张漫路怎么说。”高利张咧嘴道:“王老弟你是一定要伸手管这事了么?刚才我小弟已经给张漫路他姐打电话了,他姐应承一会儿拿钱来赎。我看老弟你就置身事外,作壁上观罢了。”
这张总,一口成语把我都听笑了。我笑道:“想不到张总还是个文化人。我和张漫路什么关系,你大概也略知一二。不管怎样,我得先见了张漫路再说。”高利张嘴巴往一呶,我顺势一望,只见五六个爪牙在他身后远处的悬崖边上,两人手拽一根长绳,正王崖边一棵碗口粗细的松树上栓。长绳的另一端垂下悬崖,绳子崩的笔直,一看就坠有重物。
我吓了一跳,这长绳另一端不问而知肯定吊着张漫路。我不再与高利张废话,急奔过去,探头往崖下一看,不由哑然失笑,原来这张漫路离崖顶至多有三米的距离,长绳穿过腋下缠在腰间,不仅安全,还十分舒适。
我忍住笑意,问道:“张漫路,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跑这蹦极来了?”张漫路听到我的声音,一时间真是犹如“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连声音都颤颤巍巍带着哭腔:“哥,哥,快救我......”我笑道:“你这是欠了人家多少钱啊,让人把你捆的跟个粽子似的?”张漫路急道:“总共也就八十万块钱啊,这些时间利滚利的,已经还了一百万了,他们算着我还欠他们二万......”我一听心里就跟明镜似的,驴打滚利滚利是他们的一贯伎俩。我回过头来,对高利张喊道:“张总,有什么话,把张漫路先拉上来再说吧!”一弯腰抓起绳子,将张漫路往上提。
高利张未曾搭话,那将绳子拴在树上的爪牙甲气势汹汹的喊道:“再拉我砍绳子啦!”话音未落只见这厮从怀里摸出一把铅笔小刀,在绳子上割了起来。我被这家伙的智商逗笑了,说道:“伙计,你割树的那头,割断了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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