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辈份最大的,也是理所当然的资产继承者。
“这几位是?”白练淡淡的看了几人一眼,问道。
“这是您儿媳孙氏,这是儿子的老大郑启渊,这是老二郑启源。”郑平一一介绍,说到郑启渊时,他的表情僵了一下。
“哦,”白练不咸不淡的应声,“你们都上前来。”
指的是俩小只,郑启渊默不作声的规矩上前,郑启源不情不愿的扭着跟在后面,“见过祖母。”
“好孩子,”白练对着小萌娃也不板脸,一手拉一个,郑启渊的手和他的脸一般,带着丝丝的凉意和抗拒,郑启源肉乎乎暖呼呼的,真是同人不同命啊,白练对着这可爱的小手轻轻拧了拧。
“爹,祖母拧我。”小家伙立马喊了起来。
“胡说,不准冒犯祖母。”郑平沉下脸来,尚白练五十开外的老人怎么会去拧一个小童,说是开玩笑,那张正经肃然的脸怎么看怎么不像,只能说,郑启源撒谎了。
“请母亲恕罪。”孙氏急忙唔住还在嚷嚷的郑启源,把他拖着跪下,自己也跟着跪下。
“算了,小儿之言。”白练摆摆手。
“早就盼着母亲来,儿媳让人收拾了主屋,母亲舟车劳顿请先去歇歇。”孙氏主掌中聩,她说这话也是合适。
“不了,先去给他上柱香吧。”他自然是郑老太爷郑勃。
老太爷的忌日没有大操大办,这是郑勃的遗言,他后半生悔恨,对一切热闹事宜都兴趣缺缺。
等到白练进去,本来守着的一些仆人都退了出来,让这对老夫妻叙叙旧。
哪有什么旧可以叙,白练拿了三支香拜了拜,插入香炉,略微等了等时间就出来了。
“老夫人,老太爷留了东西给您。”老管家和老太爷年纪相仿,也是他的得力助手,信赖之人,故此将遗物都交与其安排。
东西留在老太爷和她先前的厢房,一切都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这里每天会有人打扫,老太爷吩咐的,他随时都在盼着您回来。”
做错事了,才懂得珍惜,晚矣,白练叹息。
留的是一些房产地契,还有几封书信。
大概受到原身的影响,白练回到府里后,心情就慢慢变得低落。
尤其是看完信件。
原来,郑老太爷是知道郑启渊不是郑平亲生子的,留给她的书信里,详细的说明了经过,老太爷千方百计要她回府,也是希望她能看到这封书信,给她最后的忠告是变卖家产,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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