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斯,怎么会是你?你如何弄到的身份证明?”图也冶惊呼,要知道,受受变攻攻是需要全国通报的,而京都之下,他不动声色的做到了,其一是心机深沉,其二是政府纰漏百出,无论哪点,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如果不是你们突然搞了这么一出,待时机成熟,我就带着妹妹远走高飞了,哪里还需要向谁证明。
令白珽恨恨的想,“如果连身份都搞不定,我为何要变性,如果还是受受,我怎么能够保护我的妹妹,让她免受颠簸之苦。”
受受明面上享尽荣华富贵,追根究底不过是攻攻们的玩物,没有强有力的实力基础,了不起是从这家换到那家,譬如穆穆尔斯一死,他们兄妹不就是被人觊觎垂涎。
这种感受,就像是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最好的是被君王养入金丝后宫,可一旦遭到君王厌弃,或是被打上妖姬称号,轻则流浪,重则生亡。
白练此刻深深有同感。
“白练,你怎么选?”图也冶定定的看向白练。
令白珽至始至终未曾移开过视线。
白练懵了。
来不及从令白珽变性成攻攻的事实中回过神。
原来,一直不是自己的错觉,令白珽真的对她有私情,而不是兄妹之情。
清风朗月的男子,痴情不悔。
白练动容。
可惜,她的攻略目标是穆穆尔斯。
想着,不由自主的望向他。
“夫人,你知道主子为你做了多大牺牲吗?”跟在令白珽身后隐形人一般的属下,愤愤的喊道。
“闭嘴。”即使此情此景,他依然舍不得她有半分为难,“如果真的是你想要的,我,尊重你的决定。”
白练动了动唇,却说不出口,那么黯然神伤,苍白脆弱的令白珽呵。
幼时一起玩耍,读书,同床共枕的记忆恍如昨日,他从来温柔,从来爱护,从来把她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重。
这是个多么坑爹的选择题!
而她只能有一个答案,白练几乎要为自己的绝情喝彩。
“来人,拿下令白珽。”图也冶挥手命令。
“为什么要抓他。”白练一惊,挡在令白珽跟前。
“怂恿图也牧篡位,故意传送假消息给穆穆尔斯,致使他身受重伤,派刺客暗杀于我,每一桩每一件,足够他死千百次。”图也冶道。
不可能,白练摇头不肯信,令白珽如此斯文儒雅,“图也牧没有篡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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