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传出去也不好听,但至少不会有流言蜚语。
穆穆尔斯走了。
关于这段对话,白练一无所知。
喜娘替她梳妆打扮,戴上盖头,送入新娘车。
绕都城中心行驶了一圈,回归将军府,哦,对了,她不是令家出嫁的。
白练心想,这个闹剧是要唱到最后了。
无奈的摇摇头踏进正堂,突然,右手被牢牢握住,握住她的那人手心****,显然紧张的不行,这双手,她再熟悉不过,从小握到大,“哥哥。”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我,将军有事出门了,委屈妹妹。”他低低的附在白练耳边,灼热的呼吸透过头纱,吹拂进来。
“恩,”白练回握了一下他,令白珽轻轻的笑了,手掌不再握得那么紧。
一拜夫妻。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和任何朝代都一样的流程。
随着送入洞房的声音,白练依靠着令白珽。
“啊,”走了没几步,她忽的低呼一声,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身形一歪。
“小心。”令白珽眼疾手快,揽住她,不清楚她是否受伤,看着周遭宾客云集,他略一弯腰,将新娘抱了起来。
很奇怪的感觉。
兄妹自小亲密,搂搂抱抱不在话下,令白珽小时候也很爱背她,但从来没有这么公主抱过。
尤其随着年岁的增长,白练知道受受身体是男性,但力量等基本属于女性,每次他提出来要抱她,都背她善意的拒绝。
原来,男体受受,和女体受受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他的怀抱坚定结实,一点都不像外观的弱不禁风,脚下也不曾踉跄虚浮,一步一步,稳健从容。
“新郎真俊。”有人在窃窃私语。
令白珽脸上笑容明媚,大红喜服衬托得他面如冠玉,俊美非凡。
“请新郎揭开盖头。”喜娘笑呵呵的进行步骤。
没必要这么专业吧,现在都没人了,新房里静悄悄的氛围,使得白练知道,并没有人来闹洞房,自己伸手要去掀盖头,半空被令白珽抓住,“我来。”醇厚的嗓音,性感低沉。
“好美。”他痴迷的看着白练。
黑不溜秋的,哪里有什么美感,白练自我吐槽。
“请喝交杯酒。”喜娘唱道。
手里被硬塞了酒杯,白练只好绕过他的手腕,微微低头浅吟一口,她倒没有多想,令白珽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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