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并不是有意帮我,他只是认为,做为世家子弟,当有气度雅量,行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身份地位,嘲讽,动武,在他眼里,都是不入流的。
他‘摸’了‘摸’我的头,说,小丫头,照顾好自己。
后来,我叫他表哥,他是父亲新夫人的侄子。
新夫人对我冷淡异常,她的目光总是追随变得冷清的父亲,偶尔,会回过头瞪我几眼,似乎是我把曾经笑容和煦的父亲扼杀成没有生命的形体。
他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宠爱无比。
十几岁的他,会抱着那个仿若小公主的‘女’孩,喂她吃饭,给她讲故事,甚至帮她扎辫子,穿鞋子,他对她的微笑是有温度的,宠溺纵容,她大哭的时候,他一直耐心的哄,丝毫不会不耐烦。
我以为的他对我的爱护,也许只是一时的施舍,只是,再明白的我也已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想要那个人当我的哥哥,有一次,我偷偷小声的叫了他一声哥哥,那个小‘女’孩马上抱住他的胳膊大喊,“这是我的豫哥哥,你不能叫。”她冰雪可爱,圆滚滚的大眼睛娇蛮的叫嚣也是可爱地紧,不像我,细长的狐狸眼好像是无时无刻不在算计。
他失笑,溺爱地刮刮她的鼻子,转头淡淡地对我说道,“你叫我名字吧。”
就这样,连表哥都没有资格叫了。
我恼羞成怒,踢了他一脚跑开,发誓要讨厌他,远离他。
上学后,毫无意外地再次碰到。
我基础薄弱,不像班级其他人,从小被当成‘精’英培训,学前教育做得成功到位,我听不懂,不会做作业,而时常被老师叫出去罚站,我骄傲的昂着头,不屑地觉得不在乎。
那天,他从走廊上缓缓而来。
会不会被他嘲笑?他的眉头皱起来了,他会高兴吧,看,踢了我一脚的野丫头被罚站了。
我顾不得形象,像一只惊慌的兔子,惶惶逃窜。
他几个大步将我拎起来,拖着我不情不愿的手腕,去校长室,他是怎么做的,虽然听不懂,可是,我知道了他在帮我出头,随后而来的各‘门’任课老师被他的眼风扫到,吓得几乎发抖。
我呆呆的仰头看他,这个只比我大四岁的男孩,如神一般高大,这次,他没有抛下我,牵着我的手,告诉我,我可以找他借课本。
他的课本,他的成绩,他的字体,都是旁人无法逾越的高度。
我开始努力,开始认真听课,开始看他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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