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夙虫紧紧萦绕着他,刻意护他周全。
待夏云墨同夏灵辛一同离开后。
铁洛一屁股坐于椅上,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客套话终究是客套话,是需要动脑子的,夏云墨一走,他倒是松了口气。
他道:“苏星,夏云墨可不好招惹,毕竟是圣国著阳国的领袖,其国相醉千愁在十余名封阶至强者中,实力位列前茅,更何况,夏云墨还是灵辛的父帝。”
夏苏星右手的手心向上,将血夙虫收回,与此同时,他也解除了血系魔化的状态。
他道:“他想杀了我.. ..”
夏云墨对他的杀意是真实存在的,哪怕有刻意的隐匿。
铁洛宽慰道:“我知道,他在刻意针对你,以至于你刚进门就对你释放如此蛮横的威压,庆幸的是,这里是奢星学院的地盘,也有灵辛在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洛子,你理解错了。”
“嗯?”
“夏云墨在给我机会,一个活命的机会,否则的话,哪怕是刚才,他也能动手了解我的性命。”
“此话怎讲?”
“我怀疑.. ..他就是灭亡雨溪国的幕后主使者。”
“开什么玩笑?做为著阳国的国主,他灭亡雨溪国只是弹指一间的事情,何须费尽周折?”
“出于忌讳。”
“什么忌讳?”
“道德伦理的忌讳。”
铁洛不能理解,一个区区的灭国案,怎么还跟道德伦理扯上了?
夏苏星也未过多解释,毕竟现在也无证据,一切的解释也是徒劳。
他寻思着离开,“洛子,我去找一下羌音老师。”
铁洛也闷得无聊,“我跟你一同前去。”
“不用,回来再跟你解释。”
夏苏星果断拒绝了,随即快步离开了宿舍。
铁洛挤了挤眉,“不去就不去,谁稀罕!”
随后,他移步到了床边,倒头就睡了上去。
他一贯如此,尤其是修炼之事,三分热度是常态。
关于他修行缓慢的缘故,也就不难解释了,六岁成为了夙师,到现在已有十余年了,修为才至天阶七重境。
归根到底,他是洒脱惯了。
.. .. ..
临近羌音的木屋,夏苏星踌躇不前,如同一个稻草人扎根于那儿,仍由时光荏苒。
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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